看着数字,“还不够。”
“若建奴真的南下,这点火铳,不够分。”
他将奏疏放下,吹灭烛火。
殿内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月光,洒在龙案上,泛着冷光。
三日后,辽东,宁远城。
袁崇焕坐在帅府,脸色阴沉。
参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你说,陛下看到了画像?”袁崇焕声音低沉。
“是……是锦衣卫画的……”参将磕头,“陛下大怒,说……说督师欺君……”
袁崇焕猛地站起,一拳砸在桌上。
“锦衣卫!”他咬牙切齿,“这群鹰犬,竟敢坏我大事!”
“督师……”参将抬头,“陛下还说,若边关有失,让您提头来见。”
袁崇焕冷笑:“提头来见?哼,没有我袁崇焕,这辽东早就丢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城墙。
“陛下年轻气盛,不懂兵法。”袁崇焕自言自语,“我隐瞒军情,是为了稳住朝廷,争取时间布置防线。他倒好,以为我通敌?”
“督师,接下来怎么办?”参将问。
“按兵不动。”袁崇焕转身,“建奴若真来,我自会挡住。若不来,便是锦衣卫造谣。”
“可是……”
“没有可是。”袁崇焕眼中闪过狠光,“京城那边,继续打点。那些御史,该送礼的送礼,该说话的说话。”
“是。”
参将退下。
袁崇焕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北方。
“皇太极……”他轻声说,“你可千万别这时候动手。”
“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京城,周府。
周延儒坐在书房,听着心腹汇报。
“袁崇焕隐瞒军情,被陛下识破。”心腹说,“现在朝中议论纷纷,有人支持袁督师,有人支持陛下。”
周延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他拍手,“袁崇焕和陛下,终于有了裂痕。”
“首辅,我们是否……"
“是否火上浇油?”周延儒点头,“当然。袁崇焕功高震主,陛下生性多疑。这把火,烧得越旺越好。”
“那李自成那边……"
“李自成不足为惧。”周延儒摆手,“一个流寇,翻不起大浪。袁崇焕才是心腹大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袁崇焕若倒,这朝堂,又是老夫说了算。”
窗外,乌云密布。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五日后,通州。
两万京营新军,秘密抵达。
孙承宗亲自坐镇,巡视军营。
“将士们。”孙承宗站在高台上,“建奴可能南下,京师可能危急。你们,怕不怕?”
“不怕!”两万士兵齐声高呼。
声音震天,惊起飞鸟。
孙承宗点头:“好。记住,身后就是京城,就是百姓。退一步,家破人亡。”
“誓死保卫京师!”
孙承宗转身,看向北方。
“袁督师……"他轻声说,“希望你,真的是在备战。”
“而不是,在赌国运。”
远处,一名锦衣卫暗哨,默默记录。
“京营新军,士气高昂。”
“孙承宗亲自指挥,防备严密。”
“可随时投入战斗。”
暗哨收起纸笔,消失在人群中。
乾清宫。
朱由检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蓟镇防线。
骆养性走进:“陛下,京营新军已到位。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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