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赵德海抬头,眼里满是恐惧:"大人……饶命……"
"饶你?"骆养性冷笑,"那死在你手里的明军将士,谁饶他们?"
赵德海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磕头。
骆养性挥手,刽子手上前。
刀落,人头落地。
正阳门城楼。
十七具尸体被悬挂在城楼上,随风摇晃。
每具尸体胸前挂着牌子,写着"建奴细作"。
百姓们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看,那个是兵部的主事!"
"当官的也当汉奸,该死!"
孩童被大人捂住眼睛,但还是忍不住偷看。
城楼下,人来人往,议论纷纷。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沉默不语。
但大多数人,只关心一件事:汉奸死了,边关能安生些了。
京城驿馆。
建奴使者坐在房间内,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脸色铁青,双手微微颤抖。
随从站在旁边,不敢出声。
"大人,怎么办?"
建奴使者把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立刻收拾东西,今晚就走。"
随从犹豫:"可是……还没到返程日期……"
建奴使者瞪眼:"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十七个人,全死了。"
"京城不能再待了。"
随从不敢再问,转身去收拾行李。
建奴使者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远处,城楼上悬挂的尸体随风摇晃。
他握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皇太极大人会知道的。"他自语,"这笔账,迟早要算。"
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十七名细作,一夜之间全被揪出来。
这说明,大明的情报网,已经渗透到了京城每一个角落。
再待下去,下一个被挂上城楼的,可能就是自己。
半个时辰后。
建奴使者带着随从,匆匆离开驿馆。
城门守卫看着他们离去,没拦。
骆养性站在城楼上,看着那辆马车远去。
"陛下,建奴使者已离开京城。"
"比原计划提前了五天。"
御书房。
朱由检继续批阅奏折,头也没抬。
"走得这么急?"
"皇太极已收到消息,震怒。"骆养性答道,"据辽东情报,皇太极摔碎了两个茶杯。"
朱由检嘴角微扬:"摔杯子没用。"
"他该想想,接下来怎么应对。"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骆养性。"
"臣在。"
"辽东情报网,加强。"
"我要知道建奴的一举一动。"
"他们什么时候出兵,走哪条路,带多少兵马。"
"全部要提前知道。"
骆养性抱拳:"臣明白。辽东那边,已有三名密探潜入。"
"预计十日后,首批情报送达。"
朱由检点头:"很好。"
"等情报到了,朕再和他们算总账。"
他望向窗外,天色渐暗。
"这大明的边关,该安生一阵子了。"
骆养性退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朱由检站在地图前,手指按在辽东的位置。
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眼神深邃。
"陛下。"骆养性说,"还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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