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杀袁崇焕。”
“那朕就让你看看,朕敢不敢拿这大明江山,赌一把。”
烛火摇曳,映照着皇帝坚毅的侧脸。
御书房外,更鼓响起,已是三更。
皇极殿,早朝。
气氛肃杀,群臣站班,无人敢大声呼吸。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身穿明黄常服,目光如炬。
“建奴十万,已破喜峰口,正向京师逼近!”
声音洪亮,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群臣哗然,有人差点站立不稳。
“什么?!”
“怎么可能?”
“袁督师不是说无事吗?”
窃窃私语声瞬间炸开,像一锅煮沸的水。
朱由检猛拍扶手,一声巨响,殿内瞬间安静。
“袁崇焕说无事,是因为他只盯着宁远!”
“蓟镇防务空虚,是谁的责任?是他袁崇焕!”
御史甲出列,躬身:“陛下,或许袁督师有难言之隐……"
朱由检打断他,声音冰冷。
“难言之隐?拿京师百万百姓的性命做赌注?”
“传朕旨意。”
王承恩展开圣旨,高声宣读。
“即日起,撤去袁崇焕辽东督师职务,保留虚衔,戴罪立功。”
“任命孙承宗为兵部尚书兼中极殿大学士,总督天下勤王兵马。”
“任命满桂为武经略,统领京营及各地援军,负责京师外围防御。”
“赐满桂尚方宝剑,凡畏战、逃跑、不听号令者,无论官职高低,先斩后奏!”
满桂出列,跪地接旨,铠甲铿锵作响。
“臣满桂,誓死保卫京师!”
孙承宗也出列,老泪纵横,躬身深拜。
“臣孙承宗,愿为陛下分忧!”
朱由检看向群臣,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还有谁有异议?”
无人敢言。
有人低头,有人擦汗,有人死死攥着笏板。
周延儒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出声。
他刚失势不久,知道这时候说话就是找死。
朱由检手按剑柄,缓缓站起身。
“袁崇焕若按时勤王,朕留他一条狗命。”
“若他按兵不动,或者……故意迟缓。”
“锦衣卫,就地正法!”
骆养性从殿外走进,抱拳:“臣领旨!”
“退朝!”
朱由检转身,大步离去。
群臣站在原地,直到朱由检的身影消失在殿后,才有人敢喘气。
“这……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袁督师……怕是悬了。”
“别说了,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吧,建奴要来了。”
人群散去,皇极殿空荡荡的,只剩下地上的光影。
德胜门城楼。
寒风凛冽,旌旗猎猎。
朱由检身穿黑色铁甲,手按长剑,站在城头。
身后,是新整训的火器营,红衣大炮一字排开,炮口黝黑。
徐光启站在一旁,指着大炮。
“陛下,此炮射程三里,足以覆盖敌军冲锋路线。”
朱由检点头:“好。告诉炮手,瞄准了打。”
他转向士兵,声音洪亮。
“将士们!”
士兵们齐刷刷跪下,铠甲撞击声震耳欲聋。
“参见陛下!”
朱由检拔出长剑,剑尖指天。
“建奴想抢我们的银子,杀我们的百姓,占我们的城池!”
“朕问你们,答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