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棵缠绕生长的藤蔓。
酒液滑过喉咙,留下一点温热,在胃里慢慢散开,暖融融的。
拓跋烬放下酒杯,转过身,双手捧起她的脸。
然后低下头,嘴唇轻柔落在她的额头,落在她笑起来会弯成月牙的眼角,最后是嘴唇上。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贴着唇瓣,轻轻地蹭了蹭,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米酒的甜味。
他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轻轻地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尖。
林晚的手攥住了他的衣领,手指在发抖,指节泛白。
拓跋烬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放慢了动作,吻变得轻柔而绵长,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把她往后推。
林晚仰面倒在床上,乌发散开,铺在大红的被褥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金步摇晃了几晃,从发髻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拓跋烬俯身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嫁衣的红映着她的脸,乌发红唇,眉目如画,瞳孔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亮得像是盛了一汪清泉。
拓跋烬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低声问:“怕吗?”
林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
“别怕,我在。”
林晚的手慢慢地松开他的衣领,手指平摊着,贴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惊人,跟他平稳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他也在紧张,她抿唇笑了笑,忽然就没那么紧张了。
床帐缓缓落下,大红的帷幔把外面的世界隔开了。
烛光透过红纱照进来,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绯色。
嫁衣的盘扣解开,滑落在床前的脚踏上,珠花裙摆堆叠在地上,像一摊融化的红霞。
林晚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又慢慢地松开,攀上男人的肩背。
他的后背宽阔结实,肌肉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起伏,汗水顺着流畅的线条滑落……
“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叹息。
红烛爆了一声灯花,火焰跳了跳,在墙上投下两道交缠的影子。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挂在老槐树的枝头。
……
三个月后,大雍彻底乱了。
西平王的军队兵临梁州城下。
定国公沈家虽然竭力抵抗,但西平王的兵力太强,梁州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城里的百姓开始逃难,街上的店铺一家接一家地关了门。
林晚站在铺子门口,看着街上背着包袱、推着板车的流民,沉默了很久。
她以为她能在梁州安顿下来,能在这个小院子里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但乱世不给她这个机会。
拓跋烬抬手把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无论你要去哪,我都跟着你。”
林晚轻叹一声,抬眸看向他,弯了弯唇:“走吧,我跟你回草原。”
拓跋烬看着她,深邃的绿眸亮了起来,满是温柔,他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好。”
林晚让他去收拾行李,自己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槐树。
离开梁州那天,天很蓝,风很轻,槐花还在飘。
林晚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铺子,然后转过身,握住了拓跋烬的手。
“走吧。”
身后,梁州城的钟声响了,沉闷的,一下一下的,林晚没有再回头。
回到草原后,林晚才听素利延禀告,林如烟逃跑了。
当初林如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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