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
光影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勾勒出明暗交错的轮廓,那双半垂的黑眸中翻涌着某种深沉而滚烫的情绪,烛火在他眼底跳跃。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从心底升起。
那明明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可她就是觉得脸颊发烫,像是无意间窥见了什么不该看到的隐秘。
她慌忙开口,声音不由自主地比平时高了几分:“师尊!”
沈清玄缓缓转过头,烛光在他眼底流转。
他没有半分被撞破的不自在,只是安静地松开手,那片纱帐从他指间滑落,轻轻摇曳着归于原位。
“嗯?”
林晚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说找师尊有什么事。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飞快地找了个话题:“师尊……有没有什么可以保护宅院的阵法?我虽然给爹娘和弟弟都留了护身法器,但这座宅子是爹娘的心血,我想保护起来。”
沈清玄缓步向她走来。
“放心,”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语气温和而笃定,“我已经设下了三道阵法和一道禁制,可抵御元婴期以下的攻击,若有修士踏入,我第一时间便能知晓。”
林晚没想到他早已想到,仰起脸,眼眸亮晶晶的,唇角翘起一个欢喜的弧度。
“谢谢师尊”
声音又甜又软,尾音上扬,带着发自内心的亲近与感激:“师尊你真好!”
沈清玄被她这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得心口一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有说话。
其实他在这座宅院中留下了一道神念,只要不是合体期以上的修士出手,任何人都休想伤及这宅中之人分毫。
这道神念会一直存在,直到林晚的父母百年之后才会消散。
这些他没有说,因为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让她感激,只是因为他想让她安心。
她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
夜深了。
林晚躺在自己睡了十六年的那张床上,盖着娘亲新换的被褥,被褥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和淡淡的皂角香。
窗外的桂花树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是村口那条大黄狗。
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安宁。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在他身后勾勒出清隽的轮廓。
他走进房间,反手合上门,脚步轻得像是踩在云端。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木制地板上,随着他的走动缓缓移动。
他在床前停下,修长的手指撩开淡粉色的纱帐。
纱帐在他指尖分开,露出床上安睡的人。
朦胧的月光透过纱帐和窗纸双重过滤后变得极为柔和,落在林晚的脸上,将她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睡颜恬静而毫无防备。
沈清玄在床沿坐下,安静地注视着她的睡颜,目光温柔到了极点,也痴狂到了极点。
白日里那些压抑的、克制的、不能示人的情绪,在夜色的掩护下尽数涌了上来。
他的瞳仁深处渐渐染上一层极淡的赤红,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指腹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触感好得让人上瘾。
他沿着她的眉骨缓缓滑下,最后停在她的唇角。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眼神却滚烫得像是要将她融化。
他凝视着她唇瓣。
饱满的,红润的,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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