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虐杀无辜、如何在地下室搞那些变态的游戏。
孙克勤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脸都白了。
刘振邦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见过恶人,但没见过这么变态的恶人。
“你有证据吗?”刘振邦沉声问道。
“有!”赵二狗从怀里掏出一块带血的碎布,上面绣着一朵梅花,“这是那个法国领事的线人,那个妓女身上的肚兜碎片。李景明把她杀了,埋在他郊区别院的花园里。他还写了日记,记录那些……那些畜生行为,就在别院的密室里!”
刘振邦接过那块碎布,入手沉重。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扳倒李景明的机会。也是一个可能让自己掉脑袋的机会。
“振邦,别冲动。”孙克勤拉住他,声音颤抖,“这事儿牵扯太大,洋人、军阀、朝廷……咱们两个小警察,掺和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刘振邦看着手中的碎布,又看了看赵二狗那双充满绝望和期待的眼睛。
他想起了父亲的遗言,想起了自己当警察的初衷。
“克勤,”刘振邦把碎布揣进怀里,眼神坚定,“这世上,总得有人去做点什么。”
第二章 暗夜追踪
夜色如墨,笼罩着天津卫。
刘振邦和孙克勤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潜入了李景明那栋位于郊区的废弃别院。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有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像鬼魂在低语。
“振邦,我总觉得不对劲。”孙克勤压低声音,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水火棍,“这地方太静了,静得吓人。”
“小心点。”刘振邦拔出腰间的六响****,这是他平时舍不得用的家伙。他心里也有种不祥的预感,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别院的大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院子里杂草丛生,荒凉得如同鬼域。月光透过枯树枝桠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仿佛张牙舞爪的怪物。
两人摸索着来到主楼。一楼空荡荡的,家具上都蒙着厚厚的灰尘,蜘蛛网像帘子一样挂在墙上。
“地下室。”刘振邦凭借直觉,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上了大锁。
孙克勤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这是他平时开锁偷东西用的手艺。捣鼓了几分钟,“咔哒”一声,锁开了。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两人差点背过气去。
刘振邦用手电筒照去,光线在黑暗中切开一道口子。
地下室很大,里面竟然摆放着各种奇怪的刑具:铁笼、烙铁、皮鞭,还有那种专门用来折磨人的木架。墙壁上,用鲜血画满了诡异的符号和文字。
“我的娘哎……”孙克勤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刘振邦强忍着恶心,开始在房间里搜寻。他记得赵二狗说过,李景明有个密室,藏着日记。
他敲了敲墙壁,发现东北角有一块是空心的。顺着缝隙撬开木板,果然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本日记本。
刘振邦拿起一本,翻开。借着微弱的手电光,他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那不是日记,那是魔鬼的自白。
每一页都记录着李景明的“游戏”:日期、受害者姓名、游戏过程、心理感受。字里行间充满了病态的兴奋和对生命的蔑视。
“……今日得一报童,甚是有趣。将其置于蛇窟,观其挣扎,闻其惨叫,心中畅快无比……”
“……法国舞女,肤白如雪,然性格倔强。以烙铁烫其背,终使其屈服。此乃征服之乐……”
刘振邦的手在颤抖,愤怒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他想象不出,一个人怎么能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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