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从查起。
全球孤品,为什么会在她外婆手里?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里,出现一个价值千万的袖扣。
姜梨不觉得这是外婆留下来的什么遗产。
她反而心中莫名忐忑,总觉得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麻烦和隐情。
思来想去,她连忙将这枚袖扣小心翼翼地放进密封袋里,连同那枚鉴定证书一起收进了包里。
......
京州,幽静的茶室里。
男人点了根烟,吞云吐雾。
桌上的烟灰缸里,躺着两三根燃完的烟蒂。
印铭进来,看了一眼面色冷沉如寒霜的男人,说道,“老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从您的私人账户给东海佛港运汇款十七亿。”
“不过,”他又问,“这笔钱就这么给他了,不是便宜他了?”
“当然不。”
顾知深吐了口烟圈,眸色伶俐,“从顾晟那没讨到的好处,从我这儿讨到了。”
他抬眸,看向印铭,“顾晟再蠢,也会起疑心。”
印铭立马明白过来,“您是想让他们两个狗咬狗?”
“任骁勇是条好狗。”
顾知深薄唇噙着一丝笑意,“都要被查到头上了,他嘴还挺硬。”
东海佛港运三天后就要面临被查。
任骁勇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要么三天内归还全部挪用资金,认罪认罚,可以大幅减刑。
要么资金补不上牢底坐穿。
顾知深用十七个亿,买他一个消息。
任骁勇第一句话便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问都还没问,就急着表示自己不知情。
心虚得也未免太早了一点。
而明知道这个资金缺口补不上的后果,面对顾知深提出的交易,他还不为所动。
无非是认定,顾晟会保他。
任骁勇相信顾晟会用顾家的关系,保他一路平坦。。
顾知深偏偏要切断这条路。
“但再硬的狗嘴,也有自己要张开的一天。”
“要么是求救,要么是咬人。”
顾知深勾唇一笑,将手里的烟蒂狠狠按熄在烟灰缸里。
印铭立马明白男人的意思,“所以老板,您今天跟任骁勇谈交易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能成功套出他的话?”
“套得出来最好,免得麻烦。”
顾知深看向他,“套不出来,我也有办法让他开口。”
顾知深起身,散了散身上的烟味,“等着吧,有一条狗就要沉不住气了。”
说完,他阔步往外走。
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通了三秒后,刚才脸上凛冽的气场全然不见。
他拧着眉头,“怎么去南城了?”
电话那边的人轻声说,“宜和市不是离南城也不远嘛,我就想着忙完这几天我就该回西雅图了。”
“清明节我没能回去看我爸妈,就想趁着这次机会去给我爸妈扫扫墓。”
“我去接你。”
顾知深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大步往外走。
姜梨忙说,“不用了,我很快就回去了。”
“急什么。”
顾知深说,“既然回去了,就待两天。”
“我去接你,顺便跟你在南城转转。”
电话里,姜梨忽地一笑,“好啊,那我等你。”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