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合胃口，没吃什么。”
“那你去楼上等我，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顾柔刚准备离开，姜梨连忙拉住她，“别说是我——”
不等她说完，顾柔做了个OK的手势，“我知道！不会让佣人多嘴的。”
顾柔说完就连忙往楼下走。
姜梨站在寂静的二楼，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神缓缓转向书房的方向。
......
晚上，警局里灯火通明。
一行人从里面出来，走出大门口。
“顾先生，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孙英一身朴素的粗布衬衫，满脸是泪。
她脊背微弯，看向中年男人的眼底满是感激，“谢谢您，让我见了小唐一面。”
“虽然不能跟他说几句话，但是只要能见他一面，我就高兴了。”
哪怕她只是隔着厚厚的玻璃窗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那一眼，就填满了这么多天的思念。
“你不用客气。”
司机拉开车门让顾晟上了车，然后对孙英说，“我们先生一向喜欢帮助别人。”
“谢谢！谢谢你们！”
孙英连连鞠躬道谢。
小唐的案子马上就要判了，杀人偿命，他也逃不掉。
但能在小唐判刑之前，让她远远地见上一面，她就心满意足了。
司机看了她一眼，转身上了车。
黑色的车辆缓缓驶离了警局大门口。
孙英看着远去的车辆，抬手抹着眼泪。
后视镜里，女人的身影越来越远。
车厢里传来一声嗤笑。
“真是越穷的人越蠢越好糊弄。”
后座上，顾晟讽刺地笑，“让她见了一眼她儿子，她就能感动成这样。”
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附和，“先生，她还以为您是特地带她见赵小唐的，并不知道她只是个筹码而已。”
顾晟轻哼一声，“你看到赵小唐见到他妈的样子没？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哈哈哈哈——”
他大笑几声，“生怕我害他妈。”
“这不正中您下怀。”司机讪笑道，“正好提醒他，别乱说话，否则她妈就得给他陪葬。”
“我倒是低估他了。”
顾晟心情不错地笑，“我还以为他真对那个孤女松口了，还算是个聪明人。”
赵小唐什么都还没说，咬得死死的。
今天又见了他妈，那就更不会乱说话了。
他靠着椅背，心情大好地点了一根雪茄。
“只要赵小唐死了，这个案子结了，我就高枕无忧了。”
就跟十五年前那场车祸一样。
任凭她姜梨想怎么翻案，都难如上青天了。
“先生。”司机讪笑着问，“现在去哪？”
顾晟抽着烟，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回家。”
......
顾宅，西厢苑二楼。
偌大的二楼整层寂静无声。
南边的书房门半掩，只留了两指宽的空隙。
屋里没有开灯，窗边厚重的窗帘拉了起来，没有透进一丝光线。
伸手不见五指的书房里，只听见姜梨又快又沉的呼吸声。
她站在书房里，借着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弱的光，环顾着四周。
顾晟的书房很大，但跟顾知深在松风院的书房比起来，书和文件并不算多。
但装饰摆设不少，看着都是名家打造的古董。
她刚刚趁着顾柔下楼的功夫，把书房里能翻的抽屉和书柜都翻了一遍。
茶楼的监控视频，通常都会藏在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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