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太子他夫凭子贵》

1 选中
她停住脚的是他旁边那位。

    那清冷书生大约年长几分,看上去更加沉稳,并未与船家逞口舌之快。

    肩头随意搭了件素白纱质披肩,半遮着面——江风一过,那薄纱便贴着身形流曳,清清楚楚勾勒出底下宽直的肩膀,紧窄的腰线。

    明明是最简素不过的打扮,甚至有些寒酸,可穿在他身上,偏就生出一股清冷孤直的味道。

    侧脸线条利落得像用刀裁过,眉骨高,鼻梁挺直,薄唇是极淡的颜色,此刻正微抿着,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最要命的是那股气度。

    殷晚枝心口重重一跳。

    ——简直像是照着宋昱之最清俊出尘那副模样刻出来的。

    不,甚至更胜一筹。

    宋昱之是病中弱柳,风姿清逸却易折;眼前这人,却像雪岭孤松,骨子里透着凛冽的韧劲与……贵气。

    是的,贵气。

    她面上多了点喜色,用团扇虚虚一指:“看见了吗?”

    青杏惊愕转目,从她的视角看去只能看见那要黑又壮的老船工。

    两眼一黑,这还不如上午看的那几个呢。

    “娘、娘子……”她忐忑的翻出小册子,企图劝说一下,“名单上还有一百多候选呢……”

    殷晚枝盯着那截在暮色里愈发显得冷白的脖颈,目光下滑,落在他窄韧的腰身,修长的腿……这个品相,睡倒也不委屈。

    一锤定音。

    “就是他了。”她截断她的话,舌尖无意识轻抵齿尖,补充道,“是那个披着披肩的。”

    肩宽腰细,看着就劲大,好生养。

    -

    码头东隅。

    沈珏对着船家远去的背影狠狠龇牙:“呸!狗眼看人低!想小爷我在京城——”

    向来在京城横惯了的沈小将军,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吃瘪。

    见一旁的景珩不做声。

    忙凑近压低声:“……太子表哥,你在看什么?”

    景珩目光从那船只上“宋”的旗帜撤下来。

    刚才那边似乎有道极为强烈的视线。

    像用目光将他从头到脚剥了一遍,让人不适。

    只是他才看过去,那道视线就消失了。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声音冷淡。

    沈珏泄气地拍打胳膊上肆虐的蚊子,嘴里嘟囔:“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连湖州的蚊子都格外骁勇。”

    想起上午遭遇,他更是心有余悸。

    那时也是寻船,一位脂粉浓重的船娘“热心”相邀,谁料上了船才知是条专做腌臜生意的花艇。

    景珩因着谨慎,并未中招,沈珏就没那么幸运了,那徐娘半老的鸨母见他年纪小,差点对着他上下其手,眼神黏腻得能拉丝,惊得沈珏差点拔刀。

    好一番鸡飞狗跳,赔光了仅剩的几钱碎银,才狼狈脱身。

    眼下日头西斜,若再寻不到船南下,又得在这鱼龙混杂的码头多耗一日。

    靖王爪牙追踪甚紧,每一刻都危险。

    沈珏凑过去被蚊子折磨疯了:“实在不行,动用您的私令,调湖州府……”

    “再等等。”景珩冷声打断。

    私令一出,踪迹便明,暗查即成明访,许多线索怕要立刻断掉。

    正在这时,一个小丫鬟朝他们走来:“两位公子安好。方才见二位似在寻船,咱们船上正缺一位能写会算的账房先生,兼做些夜间看顾货物的轻省活计,不知二位可愿屈就?”

    又是招工?

    沈珏瞬间警惕,干笑一声,抢道:“这位姐姐,我兄弟二人虽读过几本书,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算账也只略通皮毛,怕是担不起看顾重任,反误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