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妻李氏。
二人皆是精心收拾而来,神色恭敬又带着真切的关切,手中提着精致的食盒与包裹,内里皆是李氏亲手打理的滋补食材、温润药膳,专为探视养病的刘靖准备。
自刘靖病重以来,林博便日日牵挂,碍于府中消息封锁,无法随意入内探视,只能暗中打探病情,心中焦灼难安。如今得知刘靖病情好转、神志清明,第一时间便携妻子登门探望,满心皆是真切挂念。
二人行至软榻丈余之外,便齐齐驻足,未曾贸然上前,恪守君臣礼数,又透着至亲家人的亲近。
“节帅连日抱恙,今日总算见好,臣心甚慰。”林博率先开口,语气温和恳切,眼底担忧之色一览无余,“近日军务民政繁杂,节帅素来劳心劳力、事事亲躬,此番皆是积劳成疾。如今已然好转,还望节帅静心休养,切勿再过度操劳,伤身耗气。”
李氏紧随其后,上前半步,语气温柔细腻,满是真切关怀,褪去了官场客套,只剩家人般的暖意:“妹夫,往日见你神采奕奕、气度不凡,如今大病一场,面色苍白憔悴,看着便让人心疼。你孤身坐镇巴陵,远离故土亲人,身边无至亲长辈照料,平日里国事军务压身,如今生了重病,也只能自己硬扛,实在太过不易。好在如今病情好转,便是天大的好事。”
二人一刚一柔,一问政务休养、一问起居冷暖,没有空洞的客套寒暄,句句朴实真切,牵挂之心溢于言表。
刘靖看着二人恳切的神色,心中暖意融融,久病的寒凉倦怠稍稍散去,他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虚弱,轻声道:“劳烦姐夫、嫂嫂挂心了,我已无大碍,只需静养数日,便可恢复如初。”
简单几句应答,便耗尽了他些许气力,话音落下,他下意识抬手掩唇,轻咳两声,面色愈发倦怠,眼底倦色翻涌,整个人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
林博与李氏对视一眼,皆是心中了然。
二人皆是通透聪慧之人,一眼便看出刘靖身心俱疲、不堪多言的状态,此刻最需静养,不宜多聊多扰、耗费心神。
他们原本还想询问起居饮食、汤药调理诸事,见状尽数压在心底,不再多言打扰。
“既然节帅无事,我等也就安心了,不多叨扰,还请节帅安心静养,早日康复。”林博适时起身告辞,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氏也温柔颔首:“家中我已备好各类温补食材,稍后便让人日日送来,为妹夫调理身子。你且好好歇息,无需多虑外事。”
二人待人处事温润得体、通透识趣,礼数周全、进退有度,从不恃亲逾矩,更不肆意聒噪。
就在二人转身准备离去之际,刘靖忽然开口,轻声叮嘱,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恳切:“姐夫、嫂嫂,我近日养病之事,还望二位暂且遮掩,切勿告知采芙她们。她们远在后方,听闻消息必然忧心焦虑、寝食难安,于事无补,徒增牵挂罢了。待我彻底痊愈,再慢慢告知不迟。”
他素来不喜身边亲人牵挂担忧,但凡风雨险阻、病痛磨难,皆习惯一人独扛。如今病情初愈,尚未完全稳妥,若是让家中女眷知晓自己重病一场,必然终日惶恐难安,他不愿亲人无端受累、忧心忡忡。
林博与李氏闻言,当即郑重点头应下。
“妹夫放心,我二人省得,必然守口如瓶,绝不向家中女眷提及半分,断不会让她们无端担忧。”李氏郑重应道,心底愈发怜惜这位孤身打拼的妹夫。
林博也沉声附和:“臣谨记节帅叮嘱,严守消息,绝不外泄。”
二人不再多言,对着刘靖微微躬身行礼,而后轻步转身,稳步走出后院庭院,侍女紧随其后,轻轻合上院门,再度恢复庭院清幽静谧。
走出节度府朱漆大门,登上等候在外的精致马车,车帘落下,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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