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绝对不可能允许你嫁给一位武夫的,更何况,还是个小小的从七品武夫。”
听见这话,那红裙少女妩媚多情的桃花眸眸光一黯,随即藏好情绪,扭过头笑道:“我看是姐姐看的痴了吧,都开始说胡话了。”
“你这妮子……”美少妇无奈摇了摇头。
…………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东市大街和狭窄小巷交界处,三名家丁拼命将拥挤人群推开,终于将陈淮年和陈月茹护送过来。
刚在庄门口,夸功游行活动甫一开始,激动的人群便涌了上来。
陈家族人队伍被迅速冲散,慌乱之中,陈淮年父女并未看清马上诸君。
“欸——,你们他妈谁啊,东市街是你们观礼的地方吗?”
几名其他富商的家丁一把将陈家家丁推搡回去。
“你娘的,老子是陈家家主陈淮年!滚开,好狗不挡道!”陈淮年一步上前,气的胡子乱颤。
刚在庄门口被后辈李如龙呵斥,此时又被几名粗鄙的家丁阻拦,陈淮年即便再有静气,此时也压不住心中怒火。
“陈家?”那几名家丁上下打量陈淮年一眼。
见这中年人带着员外帽,身着绸缎对敞马褂,腰环玉佩,看上去颇有家财,不敢再阻拦,只得讪讪让开道路。
“月茹,走!”
陈淮年一把拉上女儿,朝游街队伍追去。
忽然间,他脚步一顿,脸色倏然僵硬,眼睛缓缓瞪出,嘴巴慢慢张大,抬起手来,呢喃道:“竟……竟……”
话头仿佛卡在了喉咙里似的,怎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爹?”见父亲突然这般模样,陈月茹关切问道,却见陈淮年只是指着不远处游行队伍中的一人,手指颤抖的厉害。
顺着父亲手指的方向望去,“啊”,陈月茹身子一怔,仿佛瞧见了恶鬼,又仿佛看见了神明。
不远处高头大马上那人,正扭过头朝道路两旁微笑着拱手。
精致如刻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浓眉,那‘杀奴英雄’不是韩阳还能是谁。
“他……他竟真的做到了?!”陈月茹低声喃喃,一幕幕回忆自脑海中浮现。
她跟韩阳本算是青梅竹马。
在她爷爷,韩父还未过世之前,两人幼时经常一起玩耍。
那时候韩、陈两家光景相差不大,她是韩阳屁股后面的小跟班,颠啊颠的跑在一起玩,上树掏鸟窝,下河摸小鱼。
后来,他们长大了一些,韩阳开始跟着父亲习武,她也被父亲要求读《女德》,学刺绣。
但她依旧能时常见到韩阳,甚至还送过韩阳一个亲手绣的香囊,虽然因为新学,绣的不好,但韩阳还是很珍惜似的塞进怀中。
再后来,韩阳父亲战死,爷爷病逝,韩家破落,父亲便不再允许她再跟韩家来往,说韩家一家人都有病,穷病!
而她最近关于韩阳的记忆,便是那天,父亲当着围观乡亲们的面,提了退婚之事。
韩阳还是如同小时候那般倔强,将婚约撕的粉碎,扬在天上,并放出豪言,三十年河东,三个月河西!
当时的陈月茹恨极了韩阳,她恨韩阳当众削自己脸皮,说是并不是同意退婚,而是他韩阳休了自己。
可直到此刻,陈月茹才想起从前的点点滴滴,才明白陈家退婚的行为,对性格倔强的韩阳来说,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
“韩阳……”陈月茹轻轻唤了一声,表情复杂无比,有懊悔,有震惊,有怀念,有失落。
此时若有人见到,定会惊讶,一名年方二八的少女,怎会流露出如此复杂的表情。
“走,回家准备准备,等下登门拜访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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