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儒,你骂爷爷什么?”
突然被人劈头盖脸一顿骂,韩虎怒气上涌,揪住朱子奕领口,扬起拳头便要往下砸。
“虎子哥,莫冲动!”韩阳一个箭步冲上来,将韩虎拉住。
见韩虎欲要打人,朱子奕身后蔚州书院的立马炸了锅,纷纷高声叫道:
“龟奴,还不快喊护院过来,将这伙子闹事的人赶出去?”
“就是,就是,一群粗鄙的兵户,也配来雅音阁,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
“这雅音阁到底怎么回事,竟将几个粗坯放进门来,若是这样,咱们以后还不如去隔壁梨花院算了。”
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一张小嘴却像淬了毒,骂起人来犀利无比。
引得侧堂其他客人纷纷掀开屏风,探出头来张望。
“哎呦呦,各位公子,到底是怎么了,快别骂了,快别骂啦!”
见主堂突然闹了起来,老鸨忙甩着花手绢小跑过来。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虎爷几人喝醉了酒,撞翻了书生们打茶围的桌子,还欲动手打人。
虽说近日韩虎出手阔绰,但雅音阁毕竟走的是高端路线,主要客户都是有些学识的学子和儒商。
这些人向来以读书人自称,此时见一群兵户打翻了桌子,还欲动手打人,自是同仇敌忾。
纷纷要求将韩阳、韩虎一行人赶出雅音阁。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老鸨不敢得罪群体庞大的客户,只得陪笑道:“虎……虎爷,要不今日你先带着几位军爷走吧,大不了今日消费给你打……打八折!”
老鸨一张涂脂抹粉的老脸挤作一团,仿佛大出血似的。
“你说什么!?”韩虎怒目圆瞪,死死盯着老鸨,只觉平生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既然交了钱,就该一视同仁,怎么就因为兄弟几个穿着破烂了些,就要受人歧视吗?
怎么读书人就比俺们这些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屯兵高贵吗?
韩阳几人心中同样愤懑难当。
韩虎更是怒骂道:“艹你妈妈的,不就撞翻了几盏茶碗吗,俺韩虎陪就是,凭什么让爷们走?”
见韩虎不听劝,那老鸨脸色一冷,默默退至几名护院身后:“虎爷,我看你今日还是走吧,不然等下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一帮兵痞也配来雅音阁这种高雅的地方,赶紧滚回兵营去吧!”
“就是就是,一群丘八,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
“呵,同行的居然还有个大和尚,真是奇了,和尚也出来喝花酒,真笑煞我也……”
“……”
见韩虎几人不肯走,那群学子一边叫骂,一边哄笑起来。
听到如此嘲讽,觉远大师额头上的青筋微微一跳,蒲扇般的大手默默攥成拳头。
魏护更是气的肺都要炸了,揪住前头一名书生,扬起拳头:“奶奶的,简直欺人太甚,信不信老子一拳打烂你的牙?”
却见那书生昂着脑袋,呵斥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大明律》明文规定,殴打秀才,罪加一等!”
“魏兄弟,冷静!”
孙彪徐截住了魏护扬在半空中的拳头。
那书生一把扯开衣领,整了整,冷哼道:“还不快滚出雅音阁!”
“魏兄弟,虎子哥,此地是蔚州府地界,动手恐怕讨不到好啊。”
孙彪徐上前一步,强压心中怒火,继续劝道。
心中万般不甘,魏护几人对视一眼,齐齐看向韩阳。
却见韩阳踏前一步,指着这帮学子冷笑道:
“呵,原以为读书人还是有些风骨的,没想到不过是群孤芳自赏、以众欺寡的小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