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赵无极满意点头,看着外孙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冷意。
太子倒台之日。
便是赵家权倾朝野、三皇子入主东宫之时。
东宫太子府,早已乱作一团。
边关战报传到府中时。
太子妃正在院中给陈峰绣着当季的衣裳。
听闻夫君被困三河镇、生死不明,当场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等悠悠转醒。
已是泪流满面,浑身颤抖。
坐立难安。
府中上下奴仆皆是人心惶惶。
平日里往来不断的朝臣世家,此刻竟无一人登门。
往日门庭若市的府中,瞬间门可罗雀。
太子妃强撑着精神。
稳住府中秩序,一边派人不停往宫中打探消息。
一边对着佛祖牌位日夜跪拜,祈求夫君平安归来。
她比谁都清楚,若是太子有个三长两短。
她这异国的公主,这东宫上下,便再无活路。
深宫之内,母子情深,终究抵不过帝王权术,抵不过朝野算计。
京城朝堂百官更是心思各迥异。
消息传遍六部衙门与王公府邸。
整个京城的文武百官,瞬间分成了三派,人心浮动,议论纷纷。
以赵国公为首的三皇子党。
个个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凝重。
三两成群聚在一起,假意叹息太子冒进误事。
实则暗中庆贺,只等太子彻底倒台。
便联名上书,弹劾太子罪责,拥戴三皇子。
而忠于太子的老臣与武将。
皆是心急如焚,怒不可遏。
他们深知太子在边关的功绩。
明白此次被困,本就是噶尔与朝中奸佞里应外合的阴谋。
纷纷想要上书,请皇帝下旨驰援,却都被身边人拦下。
此刻陛下心意不明。
但凡有人敢替太子说话。
便会被安上“结党营私、依附储君”的罪名,轻则罢官,重则掉脑袋。
更多的中间派朝臣。
则选择了闭门不出,缄口不言。
他们既不站队三皇子,也不敢公然力保太子。
只能在家中静观其变。
太子胜,他们依旧是朝中臣子。
太子败,三皇子上位,他们也能明哲保身。
次日早朝,天光微亮。
文武百官分列丹陛之下,整座太极殿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
边关太子被困的消息早已传遍朝野。
无人敢高声言语,人人垂首屏息。
等着帝王开口定夺。
龙椅之上。
陈天澜面色沉淡,看不出半分喜怒。
殿内唯有烛火燃烧的轻响,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待到百官奏事完毕。
殿内一片沉寂之时。
位列皇子班首的陈应,猛地出列。
他一身素色朝服,未佩任何饰物。
步履沉重地走到大殿中央。
“噗通”一声直直跪倒在地。
脊背微微颤抖,还没等开口。
声音已然带上浓重的哽咽,眼眶通红,满脸哀戚。
这一举动,让满朝文武瞬间侧目。
连龙椅上的陈天澜,都微微抬了抬眼。
“父皇,儿臣……儿臣有要事启奏。”
陈应俯身叩首,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金砖地面。
声音悲怆,字字都带着泣意。
“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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