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手里正把玩着雪茄,手背上那道狰狞疤痕盘踞着。
看到万藜上车,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嘴角:“好久不见呀,万藜。”
万藜攥紧手心,硬着头皮扯出一个笑。
许肆还是阴晴不定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难看死了,不想笑就别笑。”
万藜垂下了眼。
许肆挑眉,抬了抬下巴:“过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万藜一点点往他那边挪。
许肆看她那副磨蹭的样子就来气,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磨叽什么呢。”
万藜鼻子撞上他的胸膛,一阵发酸。
那股清甜的少女气息扑面而来,许肆微微一怔。
随即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嗅了一下,心头划过舒缓。
万藜察觉他的动作,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许肆感受着她的僵硬,慢悠悠地开了口:“万藜,你上次扎了我,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他指尖拨弄着她垂落的发尾。
万藜心里清楚,他这次肯定有了防备,毕竟再一再二,没有再三。
她乖乖地放软了声音:“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许肆像是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出,低头看了她一眼。
每一次见她,面孔都不一样,真能装。
他嗤笑出声:“你想什么好事呢。”
一路上,许肆玩着她的发尾,偶尔跟钱海生说几句话。
车子拐入府右街,钱海生下了车。
经过便衣岗哨,万藜注意到,战士都在车靠近前,提前背过身去。
车轮碾过路面,驶入一道红墙之内。
万藜身子僵住。
许肆看着她张大的瞳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唇角弯起一抹好笑。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司机戴着白手套的手,递出一张深蓝色的卡片,上面压着什么徽记。
战士接过去,看了一眼,退后一步,立正敬礼。
车子便径直开了进去。
万藜坐在后座,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能是气势太骇人,她刚才没出息的没敢呼救。
许肆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薄唇微弯:“我看你这回往哪里跑。”
万藜对上他调笑的眸子。
他再怎么疯,也不会在这个地方杀她。
有了这层底,她开始打量起来,谁不好奇呢。
大片的古松、国槐和侧柏高高低低地立着,枝影交错,将沿途的路遮得幽深。
林荫道曲折,像故意的屏风,不让人一眼看透。
穿过树影,视野忽然打开。
一片水域铺展在眼前,水面碧绿,波光平静。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院落前。
许肆自顾下了车,万藜只能跟在他身后。
院子是一座标准的二进四合院,院中有一棵粗壮的槐树。
进门是过厅,二进院落才是正房。
屋内陈设以红木家具为主,搭配简约的布艺沙发,并不奢华你,却有一种厚重的压迫感从四面压过来。
许肆径直钻进东南角的小耳房,他平常不早起,加上倒时差,胃里正不舒服。
万藜一个人站在客厅,飞快地掏出手机。
她拨出傅逢安的号码,可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往常的等待音。
而是一声长嘟后,屏幕显示呼叫失败。
她愣了愣,看了一眼信号,满格。
万藜又拨出一次,还是一样,以为是傅逢安的问题。
于是拨给简柏寒,还是一样。
她又试着拨了110,虽然知道就算接通了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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