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发现后。是单纯的巧合,还是有人不想让他“清闲”地待在观云崖,想用这艰苦的磨砺消磨他的精力,或者……观察他在压力下的反应,观察那把剑?
他不得而知。但既然命令已下,他便没有选择。
紧了紧背后的重剑,邱国福迈步,踏入了砺剑谷。
一入谷口,那股锐利的金煞风便扑面而来。不同于普通的山风寒冷,这风仿佛带着无数细密的、冰冷的针尖,穿透单薄的衣衫,直接刺在皮肤上,带来尖锐的痛感。更麻烦的是,风中蕴含的那股“煞气”,无孔不入,试图钻入毛孔,侵入经脉,与体内运转的灵力产生冲突,让灵力运转顿时变得滞涩、紊乱。
邱国福只觉呼吸一窒,皮肤传来刺痛,体内那本就微薄的灵力运转速度立刻慢了下来,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沼。他连忙凝神静气,全力运转“引气诀”,试图稳住灵力,同时调动气血,抵抗那刺骨的寒意与煞气的侵蚀。
他选了一处相对背风、靠近谷壁的岩石凹陷处,作为今日修炼的起始点。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盘膝坐下,适应这谷中的环境。
金煞风无休无止,如同无数看不见的锉刀,一刻不停地打磨着他的身体和意志。皮肤很快变得通红,传来灼痛和麻痹交织的怪异感觉。灵力在经脉中艰难地蠕动,每前进一分,都要与侵入的煞气做斗争,消耗极大。气血在寒冷与刺痛中加速运行,带来一阵阵虚浮的燥热。
这就是磨砺。痛苦,但确实有效。他能感觉到,在这双重压力下,自己对灵力的控制被迫变得更加精细,气血的运行也更为凝练活跃。只是过程,实在煎熬。
他咬着牙,默默承受。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残图的纹路,以及剑中沉睡的“韵律”和“渴求”。煞气的侵蚀,灵力的挣扎,肉体的痛苦……这些外部的压力,是否也能成为一种“刺激”,让他对剑的感应更清晰?
这个念头一起,便难以遏制。他尝试分出一丝心神,去感应膝上的重剑。
起初,并无变化。剑依旧是剑,冰冷,沉默。但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适应了煞风的侵袭,将更多心神沉入对剑的感应时,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浮现出来。
那剑中沉睡的“韵律”,在金煞风的吹拂下,似乎……被扰动了一丝。不是变得活跃,而是仿佛沉睡的巨兽,被蚊虫叮咬,有了一丝本能的、极其微弱的“反应”。那种“渴”的感觉,也似乎清晰了那么一丁点,隐约指向那无孔不入的、试图侵入他体内的“金煞之气”?
难道……这剑,或者剑中之物,对这种带有“煞气”、“金气”的特殊能量,有所需求?有所……“偏好”?
这个发现让邱国福心头剧震。他不敢确定,因为这感应太微弱了,微弱到可能是错觉。但联想到此剑能吞噬周通火系灵力的特性,似乎又并非全无可能。
他小心翼翼地,尝试引导一丝侵入体内的、最为温和的金煞之气,靠近重剑。这很危险,金煞之气本就锋锐难驯,一个不好,反伤自身经脉。但他控制得极为小心,只引动了头发丝那么细的一缕。
那一缕金煞之气,如同冰冷的细针,缓缓接近剑身。
就在接触到缠裹剑身的粗布刹那——
异变突生!
不是剑身震动,也不是那个“点”活跃。而是剑身本身,似乎产生了一股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吸力”!不是主动吞噬,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细微的“牵引”!
那一缕金煞之气,如同铁屑遇到磁石,瞬间脱离邱国福的控制,“嗖”地一下,没入粗布,消失不见!与此同时,邱国福分明感觉到,手中重剑的重量,似乎……轻了那么几乎无法察觉的一丝?而剑身深处那沉睡的“韵律”,仿佛满足地“叹息”了一声,随即恢复平静。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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