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当然知道卢克是在钻规则的空子,但在这个推崇「只要能赢,不择手段」的游骑兵教导旅里。
卢克这种兼具了疯狂与绝对理智的战术交换比,简直是对游骑兵精神最完美的诠释!
「你还真是个精於算计的混蛋。高价值目标清除,加四十分!」副教官手中的红色水笔在卢克·卡文迪许的名字旁边重重地划过。
笔尖最终在「排长领导力评估」一栏,画下了一个巨大的GO!
「干得漂亮,卡文迪许少尉。」
在接下来的七天里,阿巴拉契亚山脉的恶意并没有因为卢克那场完美的突袭而有丝毫收敛。
游骑兵教导旅的老油条们,将剩下的四十名学员像磨刀石上的铁锈一样反覆摩擦。
他们在冰冷的灌木丛里潜伏了整整十四个小时,完成了一次极其惨烈的排级伏击。
期间,多名士兵因为极度疲劳在杀伤区边缘睡着,发出的轻微鼾声险些导致全排暴露。
甚至没用卢克动手,各自班长直接用枪托砸醒了他们。
在陡峭的撤退点,卢克指挥全排在深夜顶着狂风,用红外信号灯引导「黑鹰」直升机完成了伤员後送演练。
他们硬生生擡着两个装满石头的两百磅重「伤员」担架,在泥石流中狂奔了五公里。
当整个山地阶段的第二十一天,也就是总考核的第四十一天清晨到来时。
第二次同僚互评的名单被贴在了公告板上。
毫无悬念,卢克再次以绝对的统治力位列第一排互评榜首。
而那个在突袭中表现出色的现役老兵海斯,也稳稳地拿下了第二排的头名。
整个第一排,在卢克的铁血手腕下统治下,最终存活下了三十八人。
当CH—47重型运输直升机降落在梅瑞尔营的停机坪上时,所有幸存者那乾瘪开裂的嘴唇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斯通军士长站在直升机的尾门前,狂风吹得他的大喇叭滋滋作响:「恭喜你们,女士们!你们活着走出了大山!」
「但别高兴得太早!登机!目标—佛罗里达州,埃格林空军基地,拉德营!」
「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沼泽、短吻鳄,以及那种能把活人吸乾的丛林湿热吧!
「,1998年8月,淩晨02:00。
天亮时分,卢克已经接管了橡胶充气艇的指挥权。
这些沉重的橡胶船没有马达,十二个大汉挤在狭窄的船舷上,手中唯一的动力是那支沉重的木桨。
「班长,我不行了————我的手抽筋了。」一名学员声音颤抖,他的掌心早已因为长期的浸泡而烂掉了皮.
「闭嘴,继续划。」斯塔克坐在船尾,单手操纵着舵桨。
他已经在脑海中背下了那张错综复杂的河道图,这里的红树林根系像是一只只从水里伸出来的鬼手,随时准备钩住船底。
卢克不仅要导航,还要时刻警惕水面下那些浮动的「枯木」——那是佛罗里达短吻鳄,它们正打量着这些疲惫的肉块。
第三周,大部队进入了最後的行军阶段。
「所有人,下水!」教官站在一处坚硬的土埂上,冷酷地看着这群已经变成瘦杆的学员。
卢克率先滑入水中,水深没过了胸口,水底是深达三十厘米的粘稠黑泥,游骑兵们私下称之为「沼泽布丁」。
每走一步,你都要像是在和地球引力做殊死搏斗!
行军六小时後,一名学员突然瘫倒在一棵红树林旁。卢克走过去,当脱学员掉靴子时,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转过了头。
「长官————我的脚————我感觉不到它们了。」
那是一双典型的「战壕足」。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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