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灌着劣质的本地烈酒,周围散落着几个空弹药箱,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在死人堆里滚了十几年的危险的气息。
他们应该是苏联解体後,因为发不出军饷、或者所在的近卫师被裁撤,而大量流落到非洲和中东刀口舔血的格鲁乌或空降兵残党。
「尤里!你他妈招够人了吗?!那边的部落酋长已经把定金拍在桌子上了!」
一个满脸横肉左眼戴着眼罩的壮汉将酒杯砸在桌子上,「明天早上矿山那边就要开战了,对面的努埃尔人码了至少一百把AK!」
「我们这三十几号人,加上那些连枪都端不稳的本地民兵,根本守不住那个矿场!」
「该死!这个集市上全是一群只要听到炮声就会尿裤子的黑人杂碎!」名叫尤里的头目烦躁地揪着头发。
「去哪里找能在重机枪下撑过半个小时的硬汉?!」
卢克听到这里,嘴角隐秘地勾起了一抹冷笑。这简直是上帝送来的完美护身符!
在1998年的非洲,这群由前苏联老兵组成的雇佣兵团,是强悍备受各地军阀尊重的存在。
因为他们不仅敢打硬仗,更是这片大陆上极少数能够维修并驾驶苏制米格战斗机和米—24直升机的高级技术人才!
如果能混进这支队伍,不仅能完美地洗白他们这八个来历不明的亡命徒身份,躲过苏丹军方和恐怖分子的拉网式搜查。
未来,甚至能名正言顺地利用这群俄国人的渠道和面子,安全地一路护送到红海沿岸的苏丹港!
卢克自然地走上前,一脚拉开尤里面前的一张空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如果你们缺的是能在重机枪下不仅能活下来、还能顺手把对面机枪手的脑袋拧下来的硬汉。我想找我们,那就是找对人了。」
卢克看着眼前这几个瞬间把手按在枪套上的俄国老兵,用一口流利的俄语淡淡开口。
那几个俄国壮汉愣住了,他们看着眼前这个用头巾裹着脸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竟然操着一口俄语,他们眼中满是间警惕与不可思议。
「你是谁?」尤里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卢克,右手的大拇指已经拨开了大腿上托卡列夫手枪的保险扣。
周围那几个俄国壮汉也瞬间停止了交谈,像是一群被侵犯了领地的野狼,肌肉紧绷地锁定了这个不速之客。
卢克没有丝毫慌乱扫视了一圈这群人,用地道莫斯科俄语开口道,「在谈生意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下,你们这群兄弟里,有以前在远东军区第14独立近卫特种兵旅(格鲁乌/GRU)服役过的人吗?」
尤里愣了一下,眉头微皱,和其他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没有。」尤里冷冷地回答,「我们大多是前空降军和内卫部队的。你问这个干什麽?
「」
卢克在心底笑了一声,没有就好办了。
「因为如果有熟人,这顿酒钱我可能就不用自己掏了。」
他自然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揉皱了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里,语气中透着一股被生活和战火反覆揉搓过的沧桑与戾气:「我叫伊万。以前是第14近卫特种兵旅的装甲技术士官。」
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简直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微表情管理。
「老部队裁军,连黑面包都发不出来。我妹妹在莫斯科查出了白血病,需要昂贵的进口靶向药。」
「为了那笔医药费,我只能提前退役去法国外籍兵团干了几年能上断头台的脏活。」
「现在那点卖命钱不够用了,我带着在法外认识的这群兄弟出来单干。听说这片地方只要你不怕死,军阀的黄金比沙子还多。」
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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