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热心人可以凭藉帮助总统解决一个潜在的危机,赚取到巨大的政治利益和总统的一个人情。」
「这个热心人把她藏在乔治亚和车臣的交界处整整藏了八年。然後安排了几个人,给了她一个虚假但温馨的童年。」
卢克看着安娜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八年前你只有二十三岁吧,二十三岁就能把政治玩的如此出色————你才是那个天生的政客。」
安娜看着近在咫尺的卢克。足足过了十几秒,突然笑了。
但这一次,她笑得没有任何魅惑,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和危险。
「为什麽?」安娜伸出手,修长的指甲轻轻刮过卢克的脸颊,「为什麽你总是能一眼就能看透所有的事情?」
卢克握住她有些微凉的手,将话题拉回现实,「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我只想知道知情人都处理乾净了吗?」
安娜没有否认,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商品,低声说道:「全都乾净了。只有死人是不会开口的。」
「如果当年老布希连任成功,那她在四年前就会被接回美国,当做讨好他的政治筹码」」
。
「可惜,老布希连任失败了。我本打算让她在高加索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
「但是现在,布希家族对下一届总统的位置志在必得。这时候把她接回美国,显然能为我、为汉密尔顿家族换取更大的利益。」
卢克看着安娜,安娜也看着他,如果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俩人此刻是含情脉脉的对视。
他本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没有问出来,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没有继续问。
「没想到你手里竟然捏着这种底牌。但老布希不是傻子。你现在突然把埃琳娜接回美国,他一定会对八年前前组长神秘失踪的事情起疑心的。」
「我本以为,你下一个问题会问前组长到底是怎麽死的,然後用道德来谴责我。」安娜挑了挑眉,并没有急着回答卢克的质疑。
卢克耸了耸肩,「我没那个资格。别忘了我刚刚在乔治亚把那七十多个跟我一起拼过命,抢过大巴扎的雇佣兵送上了天。」
卢克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她怎麽死的我不关心,道德这东西在权力和利益面前一文不值,如果利益足够大我也什麽都干得出来。」
「卢克,怪不得玛格丽特会和你搞在一起。」安娜眼中闪过极度惊艳的赞赏,「你们俩都是最合格没有底线的政客。」
「至於老布希那边的疑心,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套无懈可击的说辞。
,「展开说说。」卢克靠在沙发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安娜缓缓道出她构思了八年的剧本,「当年揭破前组长和老布希关系的幕後推手,根本不是华盛顿的政敌,而是苏联克格勃。」
「因为当年捕蝇草小组里,有人变节了。」
「安娜就是这麽安排的。前组长到了欧洲後,就被变节者用假情报骗出了安全屋,随後彻底失联。」
「在老布希的视角里,前组长是为了保护他而惨遭克格勃暗杀,这不仅是一场政治悲剧,更是一段凄美的战地爱情。」
安娜冷笑着剖析着老男人的心理,「这八年来,老布希根本不知道她把女儿生下来,养在什麽地方。」
「那你现在是怎麽突然找到埃琳娜的?」卢克提出了核心问题。
「突破口就在几个月前。这就得感谢你了,卢克。」安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你还记得你在中东科威特边境,亲手抓捕的那个情报贩子维克托吗?哦,也就是那个前克格勃燕子。」
卢克心中一震,没想到这条线竟然在这里闭环了!
「兰利的地下审讯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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