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亲情?」
老族长被女儿这番血淋淋的控诉剥光了所有的尊严,他嘴唇发抖,跌坐在椅子上。
「我们当初,在我戴上这副面具时,立下的规矩是什麽?」安妮威严地看着父亲,父亲,请重复。」
「安妮————」她父亲还想挣扎。
「我说了,请重复!」安妮猛地一拍桌子。
老族长吓了一跳,瞬间崩溃了,像个做错事的下属一样,低声快速地重复着当年的誓言:「从你顶替双胞胎姐姐的那一刻起,安妮就是汉密尔顿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你的所有决定,就是汉密尔顿家族不可违抗的最高意志————」
「很好。」
安妮转过身,威严的气场在这一刻攀升到了巅峰,她看着刚才那个求饶的查理斯叔叔,平静地问道:「那现在,该怎麽做?」
查理斯知道自己死定了,他惊恐地尖叫着想要往门外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就被旁边两个平时看起来斯文的家族小辈死死按在了地上。
「查理斯叔叔,你的孩子家族会照顾好的。你的离岸帐户密码,我已经拿到了。」其中一个小辈冷漠地说了一句。
随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装满无色液体的微型注射器,直接扎进了查理斯的颈动脉!
「唔!」高浓度的氯化钾溶液瞬间被推入血管。
查理斯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几声骇人的气音後,便如同死狗一般瘫软在了地毯上。
这种药物注射,在法医的屍检报告上,只会显示为普通的心肌梗死(猝死)。
看着这惊悚的一幕,在座的所有人,甚至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处理完叛徒,安妮坐回了主位,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很好,我希望各位引以为戒,马上就要换届了。这是我们汉密尔顿家族绝好的复兴
机会。」
「老布希的儿子有极大概率会竞选成功,而我们是老布希最重要的盟友。」
安娜敲了敲桌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希望你们在这段时间里,都给我安分守己地待在各自的位置上,别再给我惹麻烦。」
「一切的利益分配,都等到大选之後再说。明白吗?」
「至於查理斯叔叔的生意...」安娜看了眼刚刚动手的几个年轻人,是她的绝对支持者,「就交给你们搭理了。」
「明白!」众人齐刷刷地低头应承,恭敬。
杀鸡儆猴的威压之後,安娜转过头,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了身边一直冷眼旁观的卢克手臂。
「趁着今天人齐,给大家介绍一个人。」安娜的语气终於有了温度,「我的合法丈夫,卢克·卡文迪许。」
「卡文迪许?!」
听到这个姓氏,会议室里的几个老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的震惊,互相交换了一个充满忌惮的眼神。
在美国的顶层老钱圈子里,卡文迪许这个姓氏,往往代表着庞大且隐秘的欧洲古老贵
族血统。
安娜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表情,轻笑了一声,解释道:「别误会。他和你们忌惮的那个庞大的卡文迪许家族,没有任何牵扯。」
安娜这番话,直白地向家族成员交代了卢克的利用价值:「姑姑的女儿必须得有一个合理合法的美国良好家庭的身份。」
「卢克,只是我用来应付移民局和国会政敌的一个婚姻傀儡。」
虽然嘴上说着傀儡,但安娜接下来的话,却带着严重的警告意味:「但是,我绝对不希望看到你们中的任何人,不尊重他。不尊重他,那就是不尊重我。」
「是。」众人再次低头。
安娜站起身语气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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