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的第一组也清理掉了痕迹,从後门悄然撤离。
凌晨两点二十分。
那两名晕厥的老保安悠悠转醒。
距离靖国神社两个街区外的一辆不起眼的轿车里,重信房子看着手表,按下了手里那部特殊手机的拨号键。
一串普通的电话号码信号,穿过东京的夜空,连接到了那台躺在汽油泊里的BP机上。
「嗡」
BP机内部的微型马达在震动的一瞬间,触发了改装後的电火花针!
「刺啦!」
微小的蓝色电火花,瞬间点燃了包裹在周围的镁粉!
下一秒。
「轰!!!」
在火星接触到凝固汽油的那千分之一秒内,整整四百升掺杂了铝热剂的混合物被瞬间点燃!
一道高达十几米的巨大橘红色火墙,瞬间吞噬了整个神门和拜殿的外围走廊!
那些拥有上百年历史、乾燥无比的珍贵木质建筑在顷刻间燃烧起来!被视为帝国骄傲的木雕和承重柱,发出了令人畅快的燃烧爆裂声。
「起火了!!快救火啊!!!」
外围街区那些听到动静的警视厅机动队警察,连滚带爬地冲进神社。
但当他们赶到时,全都被迎面扑来的恐怖热浪直接掀停在原地。
高压水枪喷上去,不仅无法降低铝热剂的恐怖高温,反而让那些粘稠的燃烧物顺着水流四处飞溅,瞬间引燃了周围更多的木质建筑!
他们只能绝望地看着那座燃烧的建筑,却无法阻挡熊熊烈火的疯狂燃烧。
东京的夜空被无数凄厉的消防车和警车警笛声撕裂。大半个千代田区的夜空都被这滔天的火光映成了血红色。
当第一批消防车好不容易用化学泡沫扑灭大火时,靖国神社那标志性的神门、大半个拜殿以及内部供奉的大量牌位,已经化为了一片焦炭废墟。
而就在火灾现场对面的马路上,雪鹰坐在轿车里,看着那片犹如地狱般的焦黑残骸,点燃了一根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拿起安全手机,拨通了卢克的号码。
「老板,烟花放完了。那帮老鬼子的牌位,烧得很彻底。」雪鹰的声音平静如水,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电话那头,冲绳嘉手纳空军基地。
卢克深邃的黑眸中倒映着笑意:「干得漂亮。让他们全部静默进入蛰伏期,你返回韩国。」
卢克挂断电话冷笑一声,「蛰伏?死人,才是最好的蛰伏。」
这些赤军残党拿了二十万美元,极其出色地完成了纵火任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是卢克的盟友。
在卢克的棋盘上,这些恐怖分子不过是一次性工具和背锅侠。现在到了销毁工具,并榨取其最後一点政治剩余价值的时候了。
次日清晨,对於整个日本来说,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黑色星期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大隅号沉没、三百多名自卫队骨干葬身海底的海难事故,在全日本引发的举国哀悼和愤怒还未平息。
几个小时後,一则更加震撼的新闻,犹如一颗核弹在东京的政治中心引爆!
靖国神社被人烧了!
代表着日本右翼精神灵魂的神门和拜殿,以及内部供奉的大量甲级战犯牌位,被一把诡异的大火烧成了焦炭。
右翼分子如丧考妣地在街头游行,警视厅高层引咎辞职,小渊惠三内阁面临着在野党的疯狂弹劾,整个日本社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撕裂与恐慌。
而让这种恐慌达到顶点的,是当天下午出现在网际网路上的一段嚣张至极的声明。
1999年,正值日本网际网路普及的初期。几个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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