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挣更多....得落商籍。"
"商籍?!"
李德正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那不是贱籍吗?!"
李大山苦笑,
"是啊,爹,落了商籍,子孙后代不得科考。"
屋里炸开了锅。
"不能科考?!"
"那...那咱家红枫...."
李红枫今年九岁,在农村已经不小了,自然能看懂大人们的脸色,也知道不是好事,吓得往刘秀云这边靠了靠。
沈雁的脑子"嗡"地一声,眼前发黑。
她扶着桌子,半晌才缓过劲来,嘴唇哆嗦着,
"不...不能科考...那....那咱家还怎么改换门庭...."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声音急促,
"大山!那....那咱们...咱们不能....不能瞒着吗?"
"瞒?"
李大山苦笑,
"娘,你想想,户房那些书吏,哪个是好糊弄的?"
沈雁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眼睛越发明亮,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咱...咱不说,他们怎么知道?咱就把银子藏好,不声张,就说...就说咱还是跑船的,挣的都是辛苦钱...."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声音也大了些,
"再说了,咱家那么多人,分分账,挂在几个兄弟名下,一人一百两,不就行了...."
"娘。"
李大山打断了她,声音低沉,
"东家说了,零商小籍,认船不认人,船在谁名下,谁就得按籍贯来,咱家的船,就只能有一百两。"
沈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李大河却忍不住开口了,
"那...那咱多买几条船,挂在兄弟们名下不就行了?"
"东家说了,"
李大山看了二弟一眼,摇了摇头,
"林家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咱们能沾光已经是同村造化了,要加船,得东家点头,
可东家明说了,若是咱家不落商籍,便只能挣这一百两,剩下的货他自会找别人来跑船,
我担心到时候,咱们家连着一百两都保不住..."
屋里又安静下来。
李大海坐在角落里,手里还攥着那锭银子,半晌才憋出一句,
"那咱就落商籍呗!一年四百多两呢!一百两跟四百多两,能一样吗?咱家这不就发达了嘛!"
他看了一眼李红枫,又道,
"红枫还小,咱家有钱了,请先生教他读书识字,不科举,也能认字算账啊!"
"你懂什么!"
沈雁猛地转头,冲四儿子吼道,
"不科举,你读一辈子书有什么用?!不能入仕,不能当官,那不就是个识字的老农吗?!"
李大海被吼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李大湖也跟着帮腔,
"就是,四弟,咱家好不容易能供红枫读书,要是落了商籍,那孩子的将来..."
刘秀云抱着李红枫,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虽是个妇道人家,可也知道科举对农家子弟意味着什么。
刘秀云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林家...林家是怎么解决的呢?
李德正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是一村之长,如今更是三村里正,更明白"商籍"意味着什么,
那是把自家的子孙,永远钉在"商贾"这个阶层上,再无翻身之日。
沈雁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声音急促,
"那你们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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