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似的,继续赶着车。
这下把王氏可惹火了。
“你个死丫崽子,聋了?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伸手就又拧了她一把。
明明听到了,就跟没听到似的。
这是跟自己较劲呢。
“好疼啊!”银杏疼的甩了一下她。
动不动就往死了掐她。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着吗?”
王氏的声音压了压。
“一会儿回村儿了给我多拿点猪肉。
给他们吃不白瞎吗?”
两头猪白白给他们吃。
咋这么没心眼子呢?
“给他们吃白啥瞎呀?”银杏拔高了声调。
气呼呼地瞪着王氏。
“他们虽然跟我没有血亲,但在我最难的时候都肯帮我。
你们呢!不整死我不带不罢休的!”
又抹了把眼泪。
就这样亲人还不如没有呢!
“你喊啥呀!我不说了吗?回去我帮你们收拾他们。”
王氏往后看了一眼。
这死丫崽子扯着脖子喊。
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收拾他们!今儿个要不是大家伙帮我作证。
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咋收拾他们?整死他们,还是把腿打折呀!”
“你个死丫崽子,咋这么狠呢?
不管咋说,他们都是你哥。
就算他们不对,你也不能往死了整啊!”
“那他们咋往死了整我呢?”
“那你这不是没啥事儿吗?要是真有事,我能饶了他们俩吗?”
这死丫崽子咋就油盐不进呢?
“我要是真有事的话,你做啥有用啊?
让他们去我坟前磕头吗!”
从小到大,不管大哥二哥他们犯啥错。
娘都不会怪他们的。
就算自己死了,顶多像大姐似的。
能哭几声就不错了。
“你个死丫崽子,越说越不像样了!”
王氏气得不行。
伸手就要去掐银杏。
六婶子赶忙挡在了中间。
“嫂子,你消消气,别跟孩子一样的。
谁摊上这事儿心里都得难受。
你让她缓缓。”
难怪杏儿跟她这个娘不亲。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不说宽慰宽慰就罢了。
还净往心里捅刀子。
真是够可以的。
“你个损犊子,我早晚得被你气死了!”
王氏咬牙切齿的瞪着银杏。
她咋养了这么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油盐不进不说,心狠的还要命。
哪有这么不是东西的。
尽管心里再生气,但也没再说啥。
接下来的路程就安静了。
为了照顾银杏的心情。
大家伙也没怎么说话。
即便说也是声音小小的。
车队刚一进村,老人和孩子们就围了上来。
“咋样了?”头发花白的二奶奶拄着棍子凑了过来。
这女人的名节比啥都重要。
也不晓得官司打的咋样了?
“二奶奶,我赢了。”银杏从马车上跳下来。
又指了指后面马车上的大肥猪。
“二奶奶,你就在这等着。
一会儿德发哥给大伙发猪肉。
你也拎一块回家。”
虽说二奶奶家今儿个没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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