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通知你,你擅自离岗就是违规!
我再问你,那段时间,你手机为什么长期关机、全程打不通?
全县上下紧急联动,所有人都能联系上,唯独你这个县长失联!”
这是板上钉钉的失职,任他怎么狡辩都没用。
谁知赵广元一脸无奈,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得像个被老师冤枉的小学生。
“田书记,这真不怪我啊,手机没电了我有什么办法?”
他一脸委屈地解释:“我当时全程列席表彰会议,领导在台上正经讲话,全场安安静静的。
我总不能直接冲上台,打断领导讲话,问人家借充电器吧?那也太不懂规矩了!”
“噗——”
田建明听到这离谱的解释,积攒半天的火气直接破功,一口淡茶水直接喷了出去,溅得满桌子都是水渍。
他捂着嘴剧烈咳嗽半天,眼眶都憋红了。
这一刻他彻底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茶水呛的,还是被赵广元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气的。
开会没电不知道提前充电,失联渎职,居然能用“怕打扰领导讲话”当借口?
这到底是公职干部的脑子,还是奇葩小白的脑子?
田建明扯过桌上的纸巾,胡乱擦干净桌面的水渍,又平复了好半天紊乱的呼吸,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换了个突破口继续审问。
软的不行,硬的不行,他就不信挖不出问题。
“好,手机的事先放一边。我问你,之前云境县突发边境武装冲突,局势紧张到极致,全县百姓人心惶惶。
身为一县之长,全县主官之一,危难时刻,你为什么第一时间逃离县城,躲到市里?”
这个问题,是赵广元最严重的失职问题,也是这次调查的重中之重。
局势瞬间严肃起来,审讯室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赵广元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眼珠子快速转了两圈,语速下意识慢了半截,明显开始心虚。
迟疑几秒后,他才慢悠悠开口,给自己找起了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我当时是来市里找领导汇报紧急工作的!提前对接上级,报备县里的突发情况,这有什么错?”
说完,他还不忘强行辩解,给自己洗白:“再说了,当时冲突地点离县政府特别近,枪声清清楚楚听得见,多危险啊!”
他理直气壮的嘀咕:“老话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人没事,才能后续给县里干活啊!”
“啪!”
这一次,田建明彻底绷不住了,狠狠一巴掌拍在审讯桌上。
实木桌子猛地一震,桌上的水杯直接跳了一下,茶水晃出大半。
他死死盯着赵广元,咬牙切齿,怒火直冲头顶:“一派胡言!全是歪理!”
“你是云境县县长!一方主官!危难当头,所有人都在坚守岗位、维稳护民,你身为一把手,不想着冲锋在前、守护百姓,满脑子就想着自保跑路!”
“临阵脱逃,失职渎职,到现在你还敢振振有词、百般狡辩!你还有一点公职人员的担当,还有一点良心吗?”
雷霆怒斥落下,整个审讯室嗡嗡作响。
换做任何一个干部,被纪检组长这般厉声痛斥,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低头认错。
可赵广元不一样。
他被这一声怒吼吓得脖子一缩,身子微微前倾,下意识往后躲了躲,看着怂怂的。
但嘴上依旧硬撑,小声嘀嘀咕咕不服气。
“田书记,我真没跑路啊……我就是来市里汇报工作而已,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对接领导,纯属巧合罢了。”
听着这毫无底线的狡辩,田建明直接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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