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什麽谋划....
」
「可能有谋划?」
司马绍盯着他,「那到底是什麽谋划?」
温峤沉吟了片刻,「或是为了示好流民帅,从而上位吏部?」
司马绍再次泄了气,他说道:「太真便是如此,只说或许,大概,若子谨在,他就能告诉我到底是什麽原因...」
司马绍跟温峤亦是布衣之交,关系极好,说话也颇为随意。
温峤皱起眉头来,「这我不信!朝中诸多谋划,都出於猜测,哪里能一口断定!?况且,羊慎之离开建康也有些时日了,不知详情,岂能判断?」
「那...我与太真打赌如何?」
「好啊!!」
温峤眼前一亮,他是最喜欢赌的,「我赌他不能断此事!」
他在自己的身上翻寻了许久,艰难的搜出了几百钱来,「就赌这些!」
听到温峤的话,司马绍当即就放心了,眉头舒展开来,「好,好,那我就放心了!回去休息,等他回来吧!」
「嗯???」
京口军营。
羊聃坐在上位,神色憋屈。
邓岳小心翼翼的坐在对面,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将军,并不是我拦着您与郎君相见...郎君先前就曾说过,将军与郎君太多往来,并不是什麽好事。」
「倘若惹得朝中生疑,则有误大事!」
羊聃烦躁的说道:「那些无亲无故的从各地跑过来迎接,我这个亲伯父,就在京口,却不能去相见?这是什麽道理?!」
「人多眼杂..恐人见疑...」
「我这不过千余人,王敦那十万人呢,他整日跟王导往来,对着朝廷大事指手画脚的,怎麽就不去见疑他们二人呢?」
羊聃不悦的说道:「这就是因为我手里的兵还太少!」
「我要是也有十万人在京口,你看他敢不敢见疑!」
邓岳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们在这要是有十万人,该怕被见疑的就是他们了。」
羊聃一愣,而後仰头大笑。
邓岳已经学会了跟羊聃的正确相处方式,羊聃这个人,你只要顺着他的话去说,就没什麽问题,哪怕犯了错,只要是听了他的话,他都不会生气,也不会让摩下背锅,可要是逆着他的话,郎君除外,其他人就要摊上大事了..
羊聃看了看外头,压低了声音,「他先前说要送万人过来,你觉得是真话吗?」
「他能从北边带着一万人来京口吗?」
「额...将军,郎君所说的万人,应当是说万人敌之类的猛将,大概是不会真的召一万人前来...」
羊聃面露不屑,「哪有什麽万人敌!」
「这精壮之人我也见了不少,能敌四五人便不错了,敌万人的是菩萨!是神仙!」
邓岳笑着回答道:「将军所言极是!还得等郎君将人送来,才知是什麽样的。」
舰队渐渐出现在了远处。
有专门的水军在周围徘徊,以防不测,许多船只都不再出航,停留在了渡口,至於渡口的人群,此刻已是掀起了声浪,众人欢呼雀跃,大声的叫嚷着。
孔昌和孔惔此刻就在渡口,他们站在最靠前的位置上,周围则是站满了梧桐堂的士人们,也没什麽人敢招惹这些人,他们自成一体,占据着最好的地方。
在舰队出现的那一刻,这些士人们最先喧嚣起来,孔昌的脸上亦是带着笑容,甚是得意。
船只渐渐停靠在了渡口,开始有人下船,不过,并不是朝着孔昌等人的方向,而是往北,孔昌自然也知道那里有谁在等候,并不着急,但是有几个不知情的,赶忙询问左右,得知那边的是谁,便都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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