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我们走吧。」
很快,这两人就坐在了同一辆马车内。
迎着刁协那狐疑的目光,周不得不进行解释,可他实在又不知道该怎麽去解释,就在他憋得脸色通红,说不出话的时候,刁协却主动开口问道:「是庾亮之谋?」
这一刻,委屈的周心里竟有些感动,他朝着刁协重重的点着头。
「正是如此!」
刁协摇着头,「公这是中了他的计策。」
「计策??」
刁协脸色肃穆,他缓缓说道:「庾元规跟王导向来亲近,跟朝中诸公皆是好友,我先前试着去拉拢他,他都不做理会....这一次,他分明是要利用羊慎之的事情,将矛头引到我的身上,他根本就不是要对付羊慎之,他要对付的是我们...」
周顗茫然的看着刁协,是吗???
他再仔细想想,忽然发现,刁协的解释好像比庾亮本人的解释要说的过去,甚至,可以结合起来看,他又要让陛下厌恶羊慎之,又要通过羊慎之来对付刁协..
这麽一想,周颤又恢复了理智。
「还真有可能是这样...他是想一箭双鵰,引我们争斗...
「7
「难怪...难怪啊!」
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有了奇奇怪怪的解释,周也不再是先前那茫然无神的状态,他无奈的看向刁协,「是我害了刁令君。」
刁协板着脸,没有回答。
事情闹到这一步,明显是已经无法收拾了。
哪怕他现在跟着周颤一同低头认错,即刻通过封赏内容,只怕王导等人也不会轻易放过,这帮狗东西,自己出头是不敢的,可跟着冲锋那是好手。
他们一定会将这件事扩大化,以此为由,要求将自己革职。
牵连的人那麽多,像上次那样藏起来躲风头大概也行不通了。
就在刁协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周颤抿了抿嘴,做出了决定。
「令君勿要如此。」
「这件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来结束。」
刁协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周的意思,他大惊失色,急忙说道:「不可!」
周这明显是要将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牺牲自己的政治地位来保全其他人,可在刁协眼里,周无疑是他最重要的助手。
有了周在,国内那些名士才能捏着鼻子跟自己合作。
周在朝中,名望数一数二,是真的数一数二,只论士林名声,他都能压王导一点点,因为周在尚书台,那些官员们才愿意继续做事,对外就说是为周而奔走。
若是没有周颤,这帮人会听刁协的??
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名望,也一定会划清界限,不会如现在这般屈就,若真是那样,刁协就只能指挥那些由自己亲自提拔的寒门子弟了。
可这些人无论名望,资历都要差不少,还没有达到能接管尚书台的地步!!
刁协咬着牙,脸色凶狠,「就是治我的罪,也不能治周公之罪!尚书台可以无协,却不能无公!」
这话还真不是乱说,刁协不当尚书令,周依旧可以仆射的身份继续操办大事,刁协依旧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周在前头去做就可以了,但要是周撤了,那刁协就是继续担任尚书令,也没有任何作用。
周再次摇头,「令君,若是我被撤职在家,将来还有希望能复出,可君若是被治罪,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就是能活命,只怕也没有机会再出任大事。」
周顗跟王导等人都是极好的朋友,他也很了解这些人。
他要是自己去承担,他们还不会下死手,顶多免职,可要是让刁协承担,呵,能活命就不错了。
刁协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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