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因为敬佩周公,方才如此。」
哪怕是有荀组放台阶,可羊慎之还是没有改变,他盯着周觊,大声说道:「周公忠君为国,天下所敬仰,只是,以为国之心,做害国之事,实在令人失望!」
「周公天下名士,本该在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阻止刘隗刁协激怒贤人,阻止北人作威作福,为寒门谋取些福祉,让众人和谐共处,可周公所为,却与此相反!」
再怎麽说,周颤也是天下大名士,被羊慎之这麽一顿羞辱,他也没有颜面继续坐下去了,他只好起身,朝着众人行了礼,便匆匆离开了这里,王导还想拦住他,最後也只能无奈的目送他离开。
等到周离开,王导不好气的说道:「他都已经退让了,小子何必如此呢?」
周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坐在书房内不出来。
被羊慎之在那麽多人面前数落,他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委屈。
他从来都不是要夺取王导的权力,从来也不为了阿谀奉承,得到更大的官职,他只是想为天下做点事....天下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皇权旁落,从武皇帝之後,大权一直就不在皇帝本人的手里。
什麽太後,皇後,诸侯王,先後执政,到了如今,又有了这些高门当道,皇帝的命令甚至要通过他们的允许。
寒门无出头之日,大权皆归门阀所有,这怎麽能行呢?
奈何,这诺大的建康城内,除了刘隗刁协,竟也没有几个人能理解自己,连弟弟都不能理解自己。
就在周顗愁眉苦脸的沉思之时,外头再次传来嘈杂声。
周嵩推开了门,一手抓着庾亮,愣是将庾亮给推搡了进来,又迅速关门,自己则是挡在门口,怒气冲冲的看着庾亮。
「庾元规!你就没什麽要解释的吗?!」
看他的样子,好像随时都要跟庾亮动手。
周嵩还真不是在吓唬庾亮,周嵩一直都有任侠之名,性格冲,下手快,在朝中大臣想方设法的想要给刁协迎头痛击的时候,周嵩是从物理层面上给了刁协重击,他打了刁协一拳。
而夹在兄弟俩之间,庾亮却依旧是原先那模样。
喜怒不形於色,看起来那是高深莫测,仿佛是胸有成竹。
周顗出声道:「不许无礼!」
周嵩气呼呼的离开门口,坐回了兄长的身边,却依旧是一脸恼怒。
周顗笑着请庾亮坐在自己的身边,就如他方才面对王导羊慎之时一样,他还是没有怪罪的意思,「这次,元规是大获全胜,诸公也终於不用担心尚书台了。」
他从一旁取出了官印,放在了一旁。
「这是尚书台左丞之印。」
「无论元规如何,我都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元规可以前往尚书台...
,庾亮开口说道:「可如今尚书台内并无周公。」
「就是因为我不在,才要你过去...尚书台之内,已经没有人能压得住羊慎之了,荀崧跟他有旧,羊曼是他叔父,王邃很喜欢他,孔愉不必多说...」
「倘若你也不去,他在尚书台,便是再无拘束,肆意妄为。」
周顗说着,又看向庾亮。
「你先前曾说,为了天下大事,能暂时放下名誉...如今还想要违背承诺吗?」
庾亮脸色凝重,他走上前来,拿过了官印,朝着周颤行了礼。
「有我在中台,公不必再担忧。」
周点点头,便让弟弟送走了庾亮。
等到庾亮离开之後,周嵩再度返回,他十分恼怒,骂道:「这厮当真下作,亏兄长如此信任他....」
「无碍。」
周顗幽幽的说着,他又将今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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