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流民,而后,我就可以既往不咎。”李脱的心里也升起了怒火。
这小子还真是敢说,一开口就要一百万钱!说是来请罪,你还真想让将军出血不成?
李脱皱起眉头,“听闻郎君乃是高雅之士,怎么会如此计较钱财呢?”
羊慎之根本不在意,他早就脱离了故事境,不需要小故事来增加名望,也不怕小事能损害自己的名望,现在的他,只要不是公开去支持刁协,或者直接去做不忠不孝的忤逆之事,名望都不会受到影响。到了他这个境界,就是做了些不雅的事,都会被人津津乐道,反而变成雅事。
羊慎之平静的说道:“是君特意前来,说要请罪,既是请罪,当有请罪之礼,这钱财,我只留下几百钱给自己买酒,其他的,都用于天下事,怎么,右将军是舍不得?”
李脱忽又笑了起来。
“如郎君这样的俊杰,在过去,贫道见过不少,而在往后,贫道也预测出了不少,当初羊太傅坐镇江水的时候,雄姿英发,我那时就知道,他家必出非凡之人. ..今日,我看着郎君,又知道了往后的大事。”“郎君可曾知晓,我前知八百载,后知六百载。”
“也是我说服了右将军,告知他往后所发生的事情,让他为了天下太平,放下私人的恩怨,来与郎君请罪,不成想,郎君竞不在意这天下大事!!”
羊慎之平静的看着他,“这么说来,当初我家先祖在荆州跟吴人作战的时候,你见过他?”“正是如此。”
“那你也预料到了他会有我这样的后代?”
“不错。”
“你这奸贼!!!”
羊慎之勃然大怒,“既然你当时就知道了诸王之乱,胡人之乱,为什么不上奏庙堂,请求防备,却是坐视不管,导致如今这乱象呢?!”
李脱的眼里再次浮现出一股茫然。
啊? ? ?
“这天命之事...岂能,岂是人所能. ..干预的?此有损天道,有损人寿”
“所以说,你为了自己的寿命,才视若无睹?”
“并非如此,是因为天命不能更变,人力不可违背”
羊慎之点着头,“好,不可违背..那么,你方才说预知到了天下大乱,不愿百姓受苦,这才说服右将军,让他来请罪,这算是什么呢?这不算是天命?这就可以违背?”
李脱哑口无言,他瞪着羊慎之,“郎君不知天命,不知前后之事,怎敢妄言?”
羊慎之站起身来,盯着李脱。
“我岂能不知?”
“我自幼好读书,能观天象,前知两千三百八十六年,后知一千七百零八年,有什么事是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
李脱呆若木鸡,他还是头次碰到这么能吹的人,自己说前知八百年,后知六百年,本来觉得已经很夸张了,面前这位倒好,还他妈有零有整的.
他已经顾不上自己前来的目的了,他反应过来,愤怒的说道:“荒唐!!胡言乱语!这岂能你所能知晓的?”
“那两千. ..多年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始有夏。”
“那一千七百年后,又是如何?”
“天下太平,衣食无忧。”
羊慎之又往前一步,李脱便后退了一步,羊慎之说道:“依我看,你不必担心这前后的事情,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的弟子李弘,秘密聚集数万人,私自设立官职,是想要做什么呢?!”李脱脸色大变,“你...我. ..不曾有此事!”
羊慎之继续往前,他怒声嗬斥:
“你以为我不知你的底细吗?!那蜀中李八百,本是传闻里救人的先贤,百姓多有敬仰,你是个什么东西,化名八百,招摇撞骗,盗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