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彬板着脸,“即便如此,不理会他就是,怎麽能主动去帮衬他..这不是会让他更快的成就势力吗?”“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了。”
王导眯起双眼,“羊子谨成势极快,根基不足,缺人,缺粮,缺船..什麽都缺乏,因此,他连徐龛那样的人都要拉拢示好,为自己所用 .连大将军 ..总之,现在的他,是不会拒绝善意的。”“可等他真正成了势,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广陵的屯田,开垦成功,最少也得三年-.也就是剩这三年了,这三年的时日,得想办法将他彻底跟我们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这样,等到这小子成势之後,我们依旧能稳坐乌衣巷,不为外事所动。”
王彬觉得自家兄长有些时候就是太过谨慎了。
听兄长这话里的意思,就好像三年之後,羊慎之的势力就能超过自家似的,自家内部虽然也是有些隐患,派系比较多,但是,倘若齐心协力,其他宗族加起来都比不上王氏一家,可谓是一枝独秀。那羊慎之再强,三年时日,就能改变当今的局势?
王导幽幽的看着他,眼里却有了些失望。
“若是连你都不肯相信. ..那就不必说其他那些人了。”
“唉”
王彬开口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兄长的,兄长若是要资助羊慎之,我也不会反对,愿听从兄长的吩咐。王导却摇摇头,“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不可对任何人说起。”
王彬行礼称是,起身离开。
等到王彬离开之後,王导却是有些郁闷。
他担心的从来都不是自己,自己跟羊慎之的关系不错,况且,王悦那小子跟羊慎之乃是好友,他所担心的乃是整个王氏。
王氏内部,许多人都不认可自己的理念,总觉得王氏能一直独大,能一直占据着如今这庞大的资源,可王导所要的,并非是一时之强盛,而是千世之屹立。
资源总是有限的,等羊慎之崛起之後,王氏要是仍然占据半数以上的资源,不肯让步,那双方必定是会出现大冲突。
王导并不觉得自己的哪个族人能稳压羊慎之一头,甚至都不觉得谁有资格能跟他交手...也就允之还不错,可允之早早就是梧桐士人的一员了。
王导不只是要维持天下的太平,他也得维护家族的利益,保障家族的延续...而要避免与羊慎之的冲突,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羊慎之建立更亲近的同盟,相互渗透,不能分离,王彬在宗族内算是贤人,可就是他,都看不清楚其中的道理,其他人岂不是更糟??
王导眯起双眼,不知沉思了多久,那双眼睛又一点点变得明亮起来。
他似是想到了对策。
“去将王悦叫进来!”
王悦站在王导的面前,眼里有些惊慌。
就像是做坏事被抓住的孩子,王导却装作不知,让他坐在一旁,就看到王导皱起眉头,不悦的说道:“我听闻羊慎之将那周氏家产,都献给了行台,有这件事吗?”
王悦回答道:“好像是有. ..我也不太知道。”
“那这些钱粮,要拿来做什麽呢?”
“这得问荀公,我不曾在行台任职,也不太清楚。”
王导盯着他看了片刻,而後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
儿子过去总是有些稚嫩,现在来看,也是有了些自己的影子,王导对此十分的满意,他不再方才那般严厉,他笑着说道:“我听闻,子谨是准备拿这些钱粮在广陵开垦荒地,安置百姓。”
“广陵那里所聚集的流民,实在令人担忧,他能出面安抚,这是天大的好事。”
“只是,那周氏的家产,本是该上缴国库的,行台就这麽拿来调动,只怕也不妥,我会出面,由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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