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他已经达到极限了。
上一个二十岁弱冠之龄当郎官,并能参与国家决策还是锺会,结果不到四十岁,就已经做到了三公,封无可封了...再往後的事情,咳咳,懂得都懂。
除了锺会之外,还有二十多岁兼任太子舍人和尚书郎的王衍,十九岁担任散骑黄门侍郎的夏侯玄,有二十来岁任郎的司马师和司马昭..傅假,王弼,荀或,陈群.
司马睿实在不敢继续加封了。
若是加封朝廷之官,吏部郎就已经到头,总不能二十岁给他个尚书或者其他机构的执掌官吧?那像话吗?若进将职,这再往上就只能进左将军,右将军,万一再立功,难道得直接授四平四安?至於爵位...这唯一能稍微压一压的就是爵位了,他要是把爵位都给赏完了,太子以後赏什麽??剑履上殿吗??
可司马睿也不能不封赏,因此,他希望能通过将封赏泰山这些乡党的权力交给羊慎之,以此作为对他的封赏。
羊慎之倒是心知肚明,他现在的位置已经来到了一个相对尴尬的位置,进退都很难,想要再大进一步,要麽是要自己立下了让皇帝不能不赏的大功,要麽就是皇帝没了,太子上位。
等太子上位,他作为太子从臣,自然是一飞冲天,就是直接担任尚书令,也没人敢说什麽,就像历史上的温峤卞壶等人那般。
但是,羊慎之也并不是那麽追求官职,像刁协那样有尚书令的名头又能如何呢?重要的还是行事的权力。
他对这个交换结果颇为满意,低头称是。
司马睿又安抚道:“羊卿,你所立下的诸多功劳,朕都是看在眼里的....”
“多谢陛下。”
看着平静的羊慎之,司马睿终是觉得不安,又说道:“这样吧,朕在建康外赏你些土地,作为赏赐。”“多谢陛下。”
羊慎之领着两人离开了这里,等到羊慎之离开之後,刁协方才蹑手蹑脚的从一旁走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坐在了一旁。
司马睿盯着他,“继续说。”
方才刁协正跟司马睿汇报工作,得知羊慎之带着人前来,就躲在了一旁,刁协这才继续说道:“陛下,玉玺是拿不回来了,但是,先帝的灵柩可以带回来。”
司马睿皱起眉头,“为何?靳准不是愿意献出玉玺吗??”
“靳准本来是想用玉玺来换援军的. ”
司马睿冷笑了起来,“胡人就是胡人,无论嘴上是怎麽说的,都不可轻信。”
“那你知道对外怎麽说嘛?”
刁协点着头,“就说是因为大将军不肯派遣使者,靳准失望,觉得援军无望,这才不曾送还玉玺..”“王敦是越来越过分了!!”
“这北伐的甜头吃了这麽久,也让他吃吃这北伐的苦头!”
“喏!!”
两人谈妥,就在刁协即将起身离开的时候,司马睿忽问道:“刁卿.你方才为什麽想要躲起来呢?你很怕羊慎之吗?”
刁协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司马睿有一段时间对刁协很是失望,一度想让刘隗来代替他,可看到刁协开始渐渐服软,司马睿心里忽又有了不同的想法,“其实,羊慎之跟外头那些人并非是一路,若有时日,可以多跟他请教大事,不必如此防备。”
刁协问道:“那针对大将军的事情..是否可以让他帮忙呢?”
“额...这个就算了。”
“往後再说吧。”
“喏。”
梧桐堂内,刘霄和於药坐在最前头,羊慎之亲自为他们敬酒,又许下对他们的封赏内容,正说着,孔昌忽走了进来,在羊慎之身边耳语了几句。
羊慎之站起身来,“两位且随我出去迎接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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