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御敌,吾等便在外攻杀胡人的斥候,粮队.”
蔡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挣紮着要起身,“若不是诸位,徐州大军便要全军覆没..”
郗迈急忙扶着他坐下来,眼里满是敬重。
“使君千万不要这麽说。”
“使君乃真猛士也!”
“我叔父被胡人围困的时候,也不曾与数千胡人野战,使君勇猛无畏,实令人敬佩!!”
郗迈这番话没有掺一点假,就是郗鉴,都不敢像蔡豹这样直接摆开架势跟成建制的胡人来一场大野战。他们领着这些骑兵在四处袭击,都不敢轻易去袭击那些成群结队的斥候,都是收拾落单的家夥。蔡豹摇着头,他悲痛地看向周围,“我的部将近乎战死. ..我的军士”
蔡豹老泪纵横。
郗迈等人脸色凝重,没有说话。
只有蔡裔上前,轻轻为伯父擦拭了眼泪,“伯父勿要如此,早晚要杀光那些胡狗,为将士们复仇. .”蔡豹擦去了眼泪,看向面前的几个人。
“我的军队已经不能再分兵驻守了”
郗迈点点头,“我们可以护送您前往卞.”
“我要去博城。”
蔡豹开口说道:“你们带我去找祖将军,我已经不能指挥这支军队了,可以由他统帅”
郗迈眼有惊色。
先前,蔡刺史是很抵触深入泰山的,一直都想将防线後移,怎麽现在.
“这是我的军令!!”
“喏!!”
平昌郡。
有两个士卒押着孔淡走出了地牢,阳光显得有些刺眼,孔谈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短短时日内,孔谈大变了模样。
没有了当初那精致公子的样子,他的脸色憔悴,浑身脏兮兮的,一身的污垢,衣衫褴褛,那两个军士将他带到了一处院门前,粗暴地将他推了进去。
曹嶷正坐在院内,一旁煮着酒,两旁坐着几个上了年纪的文士。
看到被推进来的孔谈,曹嶷大吃一惊。
他愤怒地看向军士,“谁允许你们对孔君如此无礼了?!”
“我让人将他带下去看管,尔等就是如此看管?!”
曹嶷将那几个军士训斥了一顿,这才请孔淡坐在一旁,笑嗬嗬地说道:“我麾下人粗俗,不知礼节,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宽恕。”
孔淡瞬间意识到,局势出现了变化。
郎君应当是守住了。
早在自己出发的时候,郎君就曾告知他,他那边的表现越好,曹嶷就越不敢轻视他。
曹嶷又将身边的两人介绍给孔谈,“这位乃是东莱的刘巴刘公,这位是长广的吕披吕公... .”孔谈与这些人行礼相见。
“曹使君。”
“我出发的时候,郎君告诉我:您是真正的豪杰,跟石勒不同,是能成就功名的人。”
“哦?”
孔淡说道:“我家郎君十分蔑视石勒,认为他一定不能成事。”
“他说:石勒身边将军虽然很多,可没有一个能震慑众人的,他们彼此不和,多有矛盾,攀比军功,各自为战。因此,必须要石勒亲自督战,诸将才能拧成一股绳,其实力才能完全发挥。“
“一旦战事扩大,需要分兵多路,石勒一人不能处处兼顾,这些将军们就会开始互相推诿,甚至争功抢利,不肯配合。”
“石勒也不能完全放心这些人,所以重要的战役总是亲自指挥,即使分兵也会让他们各领一路,互不统属,免得有人坐大。”
“对比之下,无论是我家郎君,还是曹使君,麾下的军队上下一心,彼此救援,全力以赴. ..石勒岂有不败之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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