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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啸天收回目光。“你不懂。”
他把玉牌又掏出来看了一眼。
“练气九层。五息。秒掉练气十层。”
“这说明什么？”
“说明叔叔我——”
他顿了一下。
挺了挺胸。
“帅不帅？”
胡浅月看着他。
看了两秒。
然后笑了。
那笑容。
很甜。
很温柔。
谭啸天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浅月。你这个笑——”
“谭大哥。”
胡浅月往前走了半步。
仰头看着他。
“回去之后，咱们再比试比试。”
谭啸天愣了一下。
“比试？”
“对。”
“你不是说我以前跟你打没尽全力吗？”
胡浅月点了点头。
“对。你没尽全力。”
“所以回去试试。”
她伸出三根手指。
“我这次只用三成力量。”
谭啸天刚要开口答应。
忽然看到了她的笑容。
那笑容没变。
还是那么甜。
但甜底下。
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他脑子里迅速转过一个画面。
上次跟胡浅月切磋。
他撑了半炷香。
那是她让了他三招。
这次。
三成力量。
他想了想。
然后开口了。
“那个。”
“嗯？”
“我刚才说那些话。”
“是给别人听的。”
胡浅月歪着头。
“什么意思？”
“就是……”
谭啸天清了清嗓子。
“我打不过你。”
“一成也打不过。”
“刚才那话是吹牛的。”
胡浅月看着他。
看了两秒。
然后收回手。
“这还差不多。”
她转过身。
朝演武场外围走去。
谭啸天跟上去。
走了两步。
又回头看了一眼演武台。
上面还在打。
他收回目光。
在心里重新盘算了一下刚才那一场。
秒掉练气十层。
他其实没靠偷袭。
从冲过去到刺中对手。
整个过程。
对方是看见了。
也反应了。
只是反应慢了半拍。
他那一戟。
角度刁。
速度快。
那人的短刀还没来得及抬起。
就已经中招了。
如果正面打。
他也能赢。
他有这个信心。
想到这里。
他心里那点得意又冒了上来。
他偏头看了看周围。
那些还在围观、议论、打量的修士们。
他忽然不想走。
“浅月。”
“嗯？”
“再坐一会儿。”
胡浅月停下脚步。
“你还要干嘛？”
“刚才那几个人跟我说话。”
“怎么了？”
“他们想结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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