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引子”(陆擎的血?),才能重现!
可“言”呢?那被刮去的“言”,又是什么?
此刻无暇细想。光幕上的金色文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地宫内扑来的敌人,动作都为之一缓,惊疑不定地看着那悬浮的金色光幕。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颤抖的沈清猗,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眸,不再是往日的清澈,而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的光晕,眼神空茫,仿佛透过眼前的金色光幕,看到了遥远的、时空彼岸的景象。她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毫无血色的手指,伸向那悬浮的金色光幕。
指尖触及光幕的刹那——
“轰!!!”
整个地宫,不,是整个潜龙渊地下空间,都仿佛剧烈震动了一下!地宫中央那暗红光团疯狂扭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九根石柱上的符文次第亮起,发出各色光芒,试图镇压光团,但光团的力量似乎被彻底引动,狂暴的阴煞怨气如同实质的黑色潮水,以光团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冲击开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距离最近的几方人马!惨叫声骤然响起,几个冲得最近的黑衣人和江湖客,被黑色潮水扫中,瞬间如遭重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落地时已浑身僵硬,面色发黑,气息全无!那三名南疆巫师急忙催动巫术护体,黑气缭绕,但也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朱常瀛等人因在石门通道口,距离稍远,且苏挽月及时挥杖布下一层幽光屏障,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但仍被震得气血翻腾,耳中嗡鸣。
震动中,沈清猗却恍若未觉。她的手指划过金色光幕,光幕上的文字如同被激活,一个个脱离光幕,化作一道道细小的金色流光,顺着她的指尖,涌入她的眉心!
“呃啊——!” 沈清猗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明悟的**,身体剧烈颤抖,大量陌生的、庞大的、蕴含着无尽古老信息与恐怖力量的画面、文字、感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入她的脑海!
她看到上古先民面对“人瘟”肆虐的绝望与挣扎;看到无数方士以生命为代价,前赴后继地研究、对抗、封印;看到那邪恶的、如同有生命般的“人瘟”本源被一点点剥离、镇压;看到一座座祭坛拔地而起,一种以血脉、地脉、天象相结合的复杂封印体系逐渐成型;看到“潜龙渊”成为最终的核心封印之地;看到那缺失的最后一页,记载的并非彻底消灭“人瘟”的方法,也不是如何利用它的邪术,而是——
一段冗长、艰涩、蕴含着大恐怖与大牺牲的……“咒言”!以及,与之配套的,一个需要特定血脉、特定时机、特定地点,以生命和灵魂为祭,才能发动的,终极的“同归于尽”之术!
此术无名。但它描述的效果,让沈清猗的灵魂都在颤栗——以施术者全部的生命、灵魂、血脉为引,沟通地脉煞眼,引动天地间至阴至煞之气,将“人瘟”本源与施术者自身,一同拖入永恒的、不可逆转的寂灭与封印之中,彻底抹去其存在!但代价是,施术者将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且因其血脉与封印核心相连,其血脉至亲,亦会遭受牵连,轻则折寿,重则同殒!
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是与敌偕亡、断绝一切的后手!是上古先民在绝望中留下的、同归于尽的最后手段!
“不……不是这样……” 沈清猗在意识海中无声呐喊,巨大的信息冲击和这残酷的真相,让她几欲崩溃。这就是父亲撕去、藏匿的最后一页?这就是母亲笔记中语焉不详、隐含恐惧的最终秘密?这就是所有人拼死追寻的答案?
难怪父亲要撕去它!难怪母亲提及它时总是充满忧虑!因为它记载的,根本就不是希望,而是最彻底的绝望与毁灭!父亲将它封印在石匣,藏于此处,或许就是希望永远没有人能找到它,动用它!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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