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挥出一掌。但另一名黑衣人动作更快,一刀劈向李夫人后背!
电光火石之间,朱载垕动了!他并未割向自己的手腕,而是将手中的匕首,当作暗器,猛地掷向那名攻击李夫人的黑衣人!同时,他左手中一直紧握的那个小瓷瓶,被他用力捏碎!
“噗!” 匕首精准地插入了那名黑衣人的咽喉,黑衣人闷哼一声,手中刀势一偏,只在李夫人肩头划开一道口子。李夫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而朱载垕捏碎瓷瓶的同时,一股辛辣刺鼻的白色粉末猛地爆开,瞬间弥漫在他身周!这正是杨济时给他的那瓶“护心丹”,但里面装的并非丹药,而是太医院秘制的、混合了多种刺激性药材和少量石灰的“迷障散”!本是用来在危急时刻遮蔽视线、干扰敌人,杨济时临别前塞给他,本意是让他防身或制造脱身机会。
白色粉末弥漫,暂时遮挡了视线。朱载垕在掷出匕首、捏碎瓷瓶的瞬间,身体已如同猎豹般向侧面扑出,目标直指——那个挟持过李夫人、此刻离他最近、刚刚踢开李夫人的黑衣人!
这一切发生在兔起鹘落之间!刀疤脸和其他三名黑衣人都没料到朱载垕会突然发难,更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方式!白色粉末虽不致命,却严重干扰了视线和呼吸。
“找死!” 刀疤脸怒吼,双手印诀一变,三面黑色幡旗无风自动,幽绿火焰猛地一涨,刺耳的笛声瞬间变得尖锐无比,如同无数钢针扎入脑海!朱载垕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动作不由得一滞。
而那名被朱载垕选为目标的黑衣人,虽然也被粉末和笛声干扰,但反应极快,见朱载垕扑来,狞笑一声,手中短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刺朱载垕心口!他认准了朱载垕手无寸铁,又是仓促扑击,这一刀足以致命!
然而,朱载垕扑击是假,真正的杀招,在他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只见他右手手腕一翻,掌心之中,赫然扣着一枚小巧的、非金非铁的黑色令牌——正是之前从“罗先生”身上搜出的那枚代表着神秘组织身份的“幽冥令”!
这令牌有何用处,朱载垕并不知道。但在登楼前,他将身上所有可能用上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这枚令牌材质特殊,坚硬异常,他便藏在掌心,以备不时之需。此刻,面对黑衣人刺来的短刀,他不及细想,将全身力气灌注右臂,以令牌为钝器,狠狠砸向短刀的侧面!
“铛!”
一声脆响!短刀被砸得偏向一旁。朱载垕就势合身撞入黑衣人怀中,左手手肘重重击打在黑衣人肋下!黑衣人闷哼一声,剧痛让他动作变形。朱载垕得势不饶人,右手化掌为刀,狠狠斩在黑衣人持刀的手腕上!
黑衣人吃痛,短刀脱手。朱载垕眼疾手快,左手一抄,将下落的短刀接住,反手一抹!
“噗嗤!”
血光迸现!黑衣人捂着自己的脖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缓缓倒地。
从掷出匕首,到捏碎瓷瓶,再到扑击、夺刀、杀人,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等白色粉末稍散,刀疤脸和其他三名黑衣人看清场中情形时,朱载垕已手持夺来的短刀,站在了阵眼边缘,脚下倒着一名黑衣人的尸体。李夫人肩头带血,惊恐地蜷缩在不远处。
“好!好!好!” 刀疤脸不怒反笑,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绿光大盛,“不愧是太子殿下,临死还要反扑!可惜,在万魂催煞阵中,你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他双手印诀再变,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地上那些暗红色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如同血色的蚯蚓般蠕动,幽绿的火光暴涨,笛声变得更加高亢、凄厉,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嘶吼!整个观景阁阴风大作,气温骤降!
朱载垕感到一股无形的、庞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仿佛要将他碾碎。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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