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讦,纯粹是浪费时间。
反不如早些结束,自己等人回去禀报陛下。
他们几个吴国使臣们,也好各自斟酌一番,若要回报孙权,也可在今日差人回去。
两相告辞後,吴使们回到营帐。
赵咨这才冲诸葛瑾作了一揖,面带几分怨气,叹息道:「子瑜兄今日便该硬气些,不该给蜀人如此无礼放肆的机会。」
沈珩亦是言道:「我等毕竟是吴王使者,一举一动,皆是代表吴王啊!」
诸葛瑾心道一声,哼,如今是你求人,不是人求你,哪里来的态度硬?
他其实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大王这不肯割肉的和谈条件,就是指使他们过来挨骂受气来的,这事儿本也无法谈成。
因而,今日在议事大帐中,他都懒得伸手,只是到了剑拔弩张时,做个和事佬罢了。
谈不下来是正常的,诸葛瑾这差事也不好当,立即便修书一封,将这里的情境都写在其中,派人连日送信至夏口,去见吴王。
他们如今的底牌,便是武陵、零陵二郡,但蜀汉的胃口显然更大。
诸葛瑾大致上觉得,依湘水之盟重新画界,应当是较为合适的。
也许,这一次受阻,大王得知後,会松口也不一定。
届时,才能促成和谈啊!
老实人也未必老实,但说来说去,谁让他摊上这麽个不可能谈成的倒霉差事了?
再说刘祀他们这边。
从议事大帐出来,便直奔御营去见刘备。
过去的路上,邓芝便攥着刘祀的胳膊,对他言道:「我本也要加上长沙郡,一旦把武陵、长沙都拿来,鄱阳粮仓便得了一多半」
「可你嘴太快,把我的话抢了!」
刘祀哈哈大笑着,忙打起哈哈来了。
「邓将军见谅,这是我之疏忽,我之疏忽啊。」
邓芝翻了个白眼:「哪个怪你了?我又不是气量狭小之辈,是想藉机夸你,不但要了长沙,还搭上半个交州。」
费禕在一旁不解的很,就问刘祀道:「刘兄为何加上了交州之地?其中可有缘故?」
「有。」
刘祀便为其解释起来:「交州风土皆暖,稻谷可一年三熟。我又常听人讲,说交州稻比之中原稻,不仅颗粒更大,产粮也更高。」
听到刘祀这话,费禕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若如此,真该索要此地。
御营之中。
刘备听说刘祀今日的举动後,总算知晓丞相的用意了。
这举动并不难猜,只是丞相先说伯宗有将帅之才,後又言道,可以做他的接班之人。
本以为说的如此郑重,不至於派去营帐中做个「恶人」吧?
结果,听邓芝一番讲述下来,这刘祀岂止是「恶人」啊,简直恶的令人发颤。
他也知晓,丞相是要以刘祀大破陆议这件事做文章,以此来震慑东吴。
所以刘祀在场上说这些话,那比赵云、张翼等人去了都要好使。
也确实如此,很快刘备就得知东吴船只少了两艘,急切奔往下游之事。
到第二日时,诸葛瑾便以武陵、零陵二郡作为条件,表示可以一并交还蜀汉。
但条件是,南郡不割,且蜀汉作为盟友,应当一同并肩抗魏,助守江陵城。
这事儿是谈不出来结果的,只能等孙权那里松口,有最新谕示到来才行,谈判一时间进入了垃圾时间。
刘祀本以为,这事儿还得僵持十余日,待孙权把信儿传回来才行。
却不成想,曹丕过来帮忙来了。
第二日稍晚些,魏国也派了使者溯江而上,来至在巴东水面上,被吴班水军拦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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