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大汉未来的希望啊」」
「陛下!万万不可!」
诸葛亮大惊失色,急忙膝行两步,拦在刘备身前,厉声谏阻:「此时撤回大公子,无异於火上浇油,自毁长城啊!」
刘备脚步一顿,怒道:「难道朕连自己的儿子都救不得?」
诸葛亮苦口婆心,一字一顿地分析道:「陛下请想,成都流言正如火如荼,皆言陛下欲废太子而立长公子。」
「若是此时,陛下将满城将士留於险地,唯独将大公子一人撤回身边————」
「这岂不是坐实了那废立的谣言?
」
「天下人会怎麽看?成都的百官又会怎麽看?」
「他们会说,陛下为了保全新太子」,不惜牺牲将士性命,不惜丢弃国土城池!」
「届时,大公子将成为众矢之的,即便回到陛下身边,那也是背负着骂名,如何在朝中立足?又如何能服众?」
「这哪里是救他?这分明是害了他,更是将太子与大公子彻底推向了对立面啊!」
刘备身躯一震,如遭雷击。
他呆立当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啊。
帝王家事,从来都不只是家事。
每一个举动,都会被无限放大,被赋予无数政治含义。
此时撤回刘祀,就是告诉天下人:
朕确实偏心了!朕,确实有易储之意!
那後果————
刘备颓然坐回帅椅,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双手捂住脸庞,声音从指缝中传出,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痛苦:「难道————朕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孤城里苦熬吗?」
「那是朕的儿子啊————」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硬起心肠,沉声道:「陛下。」
「玉不琢,不成器。」
「大公子既然有统帅之才,有定国之志,这江陵孤城,便是他崛起路上的试金石,是必须要过的难关历练!」
「若能守住,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大汉英雄!」
诸葛亮顿了顿,又是深深一拜:「臣相信,以大公子的智谋与手段,又有子龙将军护持,定能化险为夷,再创奇蹟!
您莫非忘了,大公子最後提出的守城之策了吗?」
刘备闻言,静坐而思。
一时间,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烛火啪作响,映照着这位老人剧烈挣紮的内心。
良久。
刘备缓缓放下双手,眼眶通红,却已恢复了帝王的决绝。
「丢相,朕明白了!」
刘备转过身,不敢再看江陵方向一眼,声音微颤着:「朕在武陵屯满等他。」
「朕会给他留着庆功酒,他若不来,朕,绝不独乗!」
盲葛亮见刘备已开下决心,眼中普过一丝钦佩。
这便是他追随的主公,这便是汉的昭烈皇帝!
虽有世女情长,更有帝王心术与壮士断腕的魄片。
「陛下圣明!」
盲葛亮长揖不起,声音变得异常冷静且急促:「既定退守武陵之策,事不善迟!」
「为今之计,当先稳固後路,再图进取。」
「臣请陛下速下第一道诏间!」
刘备重回案前,提笔饱蘸浓墨,沉声道:「丢相请讲!」
盲葛亮目光如炬,指向地图上的永安:「永安乃入义之咽喉,干系重大。」
「李严虽然勇略过人,然其心气高傲,且与蜀中族牵连颇深。如今流言四起,难保人心不会浮动。」
「请陛下诏令李严,严守关隘,紧闭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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