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不仅要修,还要修得气派!朕亲自题写匾额!」
「不过————」
刘备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那些激动的士卒,温言道:「心意该当领受,但这一码归一码。」
「子龙、伯恭那两份,既已说出赏赐三军,那是给活着的功臣的,必须分发下去!让大夥儿吃顿好的,给家里寄些安家钱回去。」
「至於刘祀这一份,便依他所言,一半分赏死士营幸存兵卒,一半入库,建庙、刻碑、抚恤遗孤!」
「此事,由江北都督全权督办,任何人不得插手!」
「陛下圣明!!」
欢呼声再次响起,但这欢呼声中,少了浮躁,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忠诚与死志。
刘祀站在刘备身侧,看着这如潮水般跪拜的将士,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知道,这座还没动工的「忠烈庙」,将成为汉军真正的精神图腾。
而他刘祀,也终於在这乱世之中,不仅站稳了脚跟,更在所有人的心里,紮下了一根拔不掉的钉子!
这便是他刘祀的治军之法!
整肃军纪、操演兵卒,精熟战法,这些都是为将者本该要做到的事情。
但相比而言,给他们信念、培养他们的归属感、广收人心、抚恤士卒,给每一个军卒的身上烙下烙印。
刘祀所培养出来的东西,便叫做「军魂」!
只要有了这东西,不止是那些小恩小惠,而是叫这些兵卒们真正受到了尊重,他们所能进发出来的意志和战斗力,便是难以想像的。
届时,只会更加忠诚!
至於陛下赏下的百万钱、百斤金,对於自己一个孤家寡人来说,又有何用处?
刘祀便是这样想的,吃饭、睡觉能占多大点地方?
古代的女子,纵有倾城之貌,然卫生条件所限,口气难免不清,於他而言,亦无甚趣味。
这一次,改变最大的应该是赵云和张翼。
若无复夺荆州之功,赵云在刘备生前不会受到太多重视,他封侯还是後来刘禅继位的事了。
若无刘祀,他更做不到荆州督这个位置。
而张翼,也因为这场功劳,提前少奋斗了好些年,便达成了封督成就。
夏口,东吴水师大寨。
诸葛瑾、杨粲、孙盛三人,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立于帅帐之中。
「都督,非是我等怯战。」
杨粲苦着一张脸,拱手辩解道:「实在是那刘玄德气势太盛!若是硬顶,怕是连这点家底都要折进去啊。」
陆议端坐在帅案之後,没有责怪杨粲,目光越过众人的肩膀,投向了帐外那滔滔江水。
「瘟疫——退敌————」
陆议喃喃自语,不由是叹息起来:「自古大疫之下,十室九空。曹真因此撤军,这本是常理。」
「可那江陵城,被围数月,断水断粮,又与万千屍骸同处一地,竟然还能存活下来?」
「这————」
诸葛瑾叹了口气,面色复杂:「某也觉得匪夷所思。」
陆议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莫非——此乃天意在汉?」
这个念头一出,连陆议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他是个极其务实的人,既然局势已变,之前所有的谋划便成了废纸。
「罢了。」
陆议猛地站起身,将令箭扔回筒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刘备复夺荆州,大势已成。且那江陵内有火油坐镇,已是铜墙铁壁,再耗下去,只会让曹丕在北方看笑话。」
他转过身,提笔在竹简上飞速写下几行字:「如今局势,宜解不宜结。请主公顺水推舟,彻底退兵,交还四郡!遣使入蜀,修补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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