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这刘都督————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急脾气啊。」
「罢了,罢了。」
秦必也是长叹一声,放下茶盏:「人都跑没影了,咱们还在这儿赖着作甚?」
「走吧,这桩媒,也只好後续再来说动了。」
二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江北营。
成都,皇宫。
刘备虽然人在深宫,但心早就飞到了江北营。
他早就派人死死盯着那边的动静,生怕刘祀那小子一时糊涂,一口答应下来。
「报——!」
「启禀陛下!」
——
「杜、秦二位大人进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刘都督便藉口军务紧急、要去寻蒲大匠,策马狂奔而去!」
「便————便落荒而逃了!」
「落荒而逃了?」
刘备一愣,随即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老皇帝抚掌大笑,笑得眼泪花子都快出来了,那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吧唧」一下落回了肚子里。
待喝退闲杂人等後,刘备看向江北营的方向,眼中的赞赏之色怎麽也掩饰不住:「伯宗这小子,做事看似急切鲁莽,实则————是个心里有数的妙人啊!」
「这招走为上策,使得好,也使得妙!」
一旁的陈到也是松了一口气,笑道:「都督这是知进退,守本分。」
「嗯。」
刘备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孩子没答应下来就成。」
「只要没答应,这事儿就还有回旋的余地,咱们的谋算————也就不会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
「既然这第一关他自己闯过去了,那接下来————」
「就该轮到咱们,给他搭这第二座桥了!」
刘祀跑到官营工坊,下马闻到那股熟悉的铁锈味,才觉心情平复了些。
把缰绳扔给随从,一头紮进了蒲元的专属铸造间。
「都督?」
「您怎麽亲自来了?那耐火砖的事,某都记下了,不用您这般————」
「来看看,再来看看。」
刘祀摆了摆手,自顾自地抄起水瓢灌了一口凉水,这才缓过劲来:「大匠,这往後冶铁铸刀的摊子,可就全交托给你了。我也不能总赖在炉子边上,毕竟我还是江北营的都督,军务在身,还得以治军为重啊。」
蒲元闻言,放下手中的矿石,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都督,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惋惜。
「都督真乃全才也!」
蒲元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遗憾:「文能安民,武能练兵,如今连这夺天造化的铸铁术也是信手拈来。若都督能有分身之术,全然兼顾,那我大汉何愁不兴?」
他想起蜀中的传言,当初诸葛丞相在荆州时,便曾言道刘祀文武双全,心性通透,只需稍加磨砺,将来便是接替他相位的绝佳人选。
「唉————」
蒲元摇了摇头,忍不住说道:「都督大才,若不能尽用,实在是祸非福啊!改日某定要去丞相面前聒噪两句,哪怕让您挂个工职也好。」
说着,他心中更是疑惑丛生。
按理说,都督造出这等足以改写国运的神刀,别说是官复原职,就是封个乡侯、赏千金也不为过。
如今这朝堂赐刀,百官称赞,陛下的实质性赏赐怎麽还没有下来?
难不成陛下忘了?
这话他不敢说,只能憋在肚子里,转而说起了眼下的难题。
「都督既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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