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最怕的,就是不够忠诚!若是摊上个吕布那种三姓家奴的货色,或者孟达那种反覆无常的小人,这脑袋什麽时候搬家的都不知道!」
如今有了廖化做先锋,高翔做後盾,马忠做向导,霍弋做亲随,再加上自己的心腹向宠,这套班底,别说是平定牂,就是去跟镇守长安的夏侯懋扳手腕,刘祀也敢试上一试!
「儿臣多谢父皇厚爱!」刘祀再次躬身谢恩。
人事已定,但这军事行动,绝不是纸上谈兵点几个将就能了事的。
诸葛亮轻摇羽扇,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看向刘祀,缓缓问道:「殿下,兵将已足,但这战阵之外,尚有谋略。明年南中平叛,面对那地形复杂、民风彪悍的南蛮之地,殿下心中————可还有什麽安边的良策?」
刘备端起煮好的茶汤,吹了吹浮沫,笑着鼓励道:「伯宗,此处又无外人,放大胆些说。」
「朕不怕你说错,说得多,错的多,这学的才多。」
刘祀略作沉吟。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历史上诸葛亮南征的经典方略,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歉意。
「马谡啊马谡,你那十六字真言,今日怕是要借我之口,先扬名於世了。」
「幼常啊,今日对你不住!」
念及此处,刘祀神色一肃,目光炯炯,朗声道:「父皇,丞相。」
「儿臣以为,南中之地,山川险阻,蛮夷杂处。彼等之所以屡叛屡降,非是兵力强盛,实乃心怀畏惧而无归顺之意。」
「故而,此番平定南中,儿臣之策,只有十六个字!」
「哦?」刘备放下茶盏,好奇地盯着他。
刘祀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唯有掳其心,令其心悦诚服,南中才能长治久安,不复再叛!」
「刷!」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猛地一停,那张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脸上,竟罕见地露出了一抹惊愕之色。
怎会如此巧合?
就在前几日,远在荆州的马谡曾托人送来一封密信。
信中马谡言辞恳切,希望能调回成都效力,而在信的末尾处,他谈及对南中局势的看法时,所用的言辞,竟与眼前这位汉中王所言,如出一辙!
「这二人所见————竟是略同?」
诸葛亮心中暗道一声惊讶,看向刘祀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深意。
马谡那是熟读兵书、才气过人的谋士,能有此见解不足为奇。
可这位大殿下,出身行伍,又失忆多年,竟也能悟出这等高深的战略眼光?
此子————深不可测啊!
就在诸葛亮一晃神的工夫,刘备却是眉头微皱,问道:「攻心?道理朕懂。」
「但这帮蛮夷,畏威而不怀德。若是只讲攻心,怕是耗日持久,且未必见效。伯宗,你为何非要执着於此?」
在刘备看来,大军压境,犁庭扫穴,杀他个人头滚滚,那才是最直接的震慑。
刘祀早就料到老爹会有此问。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顺着南中四郡,一路向南延伸,最後点在了那片临海的区域交州。
「父皇,攻心并非是为了仁慈,而是为了————利益!」
「利益?」众人皆是一愣。
「正是!」
刘祀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笑着道:「其一,为粮。」
「儿臣知晓交州之地,气候炎热,雨水丰沛,那里的稻种极为特殊,名为占城稻」。其成熟极快,颗粒饱满,甚至可一年三熟。」
「此外,占城丰饶,物资众多。」
「如今我大汉偏安益州,虽然沃野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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