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曹叡不能继位,曹不只能选一个幼子作为继承者。
曹不又明确死於三年後,还是病死的,并不会因为刘祀改变事件线而改动。
那麽,曹叡姓曹还是姓袁,这个问题就很重要了!
届时,幼子继位、皇权旁落、郭女王垂帘听政,再赶上大汉一伐中原倘若没有曹叡这等明智之人,做出御驾亲征之举动,历史线会不会向着新一步的方向偏离呢?
还是那句话,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再说!
这也是刘祀对於曹不差些害死自己,往蜀中散布言论的下作手段,给予的一种反击和回应。
想到此处,刘祀便提笔开始给曹不写这封书信:
笔锋落下,墨迹淋漓:「大汉汉中王、江北都督刘祀,致书於魏贼曹子桓足下:」
「足下虽窃据神器,身为汉贼,然於祀而言,却有一桩「大恩」不得不谢。」
「若非足下多番散布谣言,意图离间天家骨肉;若非足下手段下作,以此乱我蜀中人心。我父皇恐还未能下定决心,令祀认祖归宗,正位汉中王,重续父子之情。」
「此皆赖足下从中「撮合」之功也!祀每念及此,感激涕零,常思回报。」
写到此处,刘祀轻哼一声,提笔又蘸了蘸墨。
你不是用此等下作之计谋害我吗?
如今正大光明的告诉你,弄拙成巧,我们父子相认,谢谢啊!
刘祀随後提笔又写:「闻足下素来喜甜,常患消渴之症,需以石蜜、甘蔗佐食。然北方苦寒,物产贫瘠,所食之蜜多杂质,味同嚼蜡。」
「祀今新造一物,名曰「白砂糖」。此物色如白雪,味胜石蜜百倍,入口即化,清甜入肺。特以此为礼,赏予足下,以贺我父子团圆之喜。」
「足下放心,祀虽与你有国雠家恨,却也不屑於行那下毒之举,效仿汝这魏贼一般下作手段。此糖纯净无毒,足下大可放心食用。」
打完了GG。
刘祀心中放声冷笑,接下来便是大招了:「除却赠糖,祀尚有一件密事,欲与足下推心置腹。此事想来足下心中亦有数,只是常年自欺欺人罢了。」
「昔年建安九年八月,令尊孟德公攻破邺城。彼时,足下捷足先登,纳袁熙之妻甄氏为室,父子争妻,一时间竟传为「佳话」。」
「然,祀翻阅旧档,听闻坊间传言,那甄氏入府之後,不足十月便产下一子,名曰曹叡,字元仲。」
「不足十月——」
「啧啧,足下乃聪明人,当知妇人怀胎,十月方满。这日子对不上,这孩子的来路,怕是也对不上吧?」
刘祀笔下不停,接下来更是字字诛心:「祀虽未亲历,但推己及人,想来足下身为男儿,放眼枕边人心中思念旧人,看着那长子眉眼间越长越像那袁家二公子,心里定是如同吞了粪蛆一般,厌恶、恶心至极吧?」
「想想令尊孟德公,当年与袁本初少时为友,後反目成仇,官渡一战夺了袁家基业,何等威风?」
「可苍天饶过谁?」
「谁能想到,这曹家的江山,传着传着,竟又要传回袁家的骨血手里去了!」
「这就叫一鸠占鹊巢,因果循环!」
「若那曹叡日後当真继位,这大魏的天下,究竟是姓曹,还是姓袁?足下九泉之下,又有何面目去见令尊?」
这番话,不仅是在挑拨曹不与曹叡的父子关系,更是在从根子上否定曹魏政权的合法性与延续性。
「哦,对了。」
刘祀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又补了一刀:「祀如今才算是明白了,为何前些年足下要将那甄氏赐死,且令其「被发覆面,以糠塞口」,死状如此凄惨可怖。」
「想来,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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