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个个神采奕奕,真是英姿勃发啊!」
他拍了拍爨宁的肩膀,又在孟淡、焦璜面前停了一步,点头赞许。
「若有诸位将军相助,又何愁益州郡不平?」
三人受此礼遇,皆是面露激动之色,拱手连称不敢。
等刘祀与李恢寒暄完毕,龙、谢、王三姓家主这才凑上前来,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小人等叩见大王,敢问大王贵体可安好?」
刘祀笑着颔首:「多劳诸位惦记,本王安好。」
三姓家主纷纷赔笑,为首的龙家家主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小心翼翼:「大王,小人等自上次蒙大王恩典扶持以来,无一日不感念大王之德。」
「如今听闻大王要收复益州郡,小人等虽是乡野粗人,却也想尽些绵薄之力。」
他一拱手,声音拔高了几分:「三家聚集族中存粮,凑了五千石,另有牛羊猪各百头、米酒三百坛,全数奉上,礼虽微薄,还望大王莫要嫌弃啊!」
五千石粮食,又是在南中之地,这个数字可不小了。
对於平夷这等小县来说,三家能凑出这麽多粮食,想必是下了血本的。
刘祀心中清楚得很,这三家之所以如此卖力,皆是因为自己当初扶持了他们上位。
他们如今的一切富贵荣华,全系於大汉的旗帜之下,大汉赢了,他们便稳如泰山,这是一荣俱荣的道理。
「诸位有心了。」
刘祀笑着点头,随即看向李恢:「李都督,今夜在城中设一宴,孤当与众位将军一同把酒言欢。」
说罢,他目光又扫过龙、谢、王三姓家主,微微一笑:「三位家主也一同来作陪吧。」
此言一出,三人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得险些跳起来。
能与汉中王同席饮宴,这可是天大的体面啊!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
三人连连拜谢,激动得脸都红了。
刘祀笑着摆摆手,策马入城————
队伍行进间,向宠骑马跟在後方,默默望着刘祀的背影。
恍惚间,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刘祀时的模样。
那是章武二年的八九月间。
夷陵兵败之後,他们一路艰辛的退到白帝城。当时兵荒马乱,人心惶惶,整个大汉都弥漫着一股亡国的气息。
而刘祀那时候是什麽样子?
一个从乱军中逃出来的小兵,衣衫槛褛,灰头土脸,身边跟着几个同样狼狈不堪的败兵,连匹像样的马都没有。
那副落魄模样,谁能想到他是陛下的皇子?
可就是这麽一个人,从白帝城的废墟中站了起来!
从十余人起步,在永安北门外建起了江北营,然後是造蒜素、柳皮水、黄连素、石灰。
那之後,又造出令魏吴胆颤的轻油,而後再到汉纸、曲辕型、炼钢、铸刀、改造攻城发石车————
一路走来,这些战果也都是一等一的!
青石火攻、守江陵、夺荆州、退曹军————一步一步,从一个无名小卒,走到了如今统兵数千、独当一面的汉中王。
从章武二年到如今的章武四年。
这许多的经历,一共加起来也才不到两年而已啊!
向宠看着前方那个挺直腰杆、从容策马的年轻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大王的成长,当真令人惊叹啊!
深夜时分。
平夷城中,宴席散去。
刘祀一身酒气,步履微晃地回到了安歇的院落。
亲兵们上前要服侍他更衣,被他摆手挡了回去。
「都下去吧,孤想一个人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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