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血,但至少味县城中再无二心之人。
剩下的七千兵卒,全是他孟获的嫡系!
上下一心,令行禁止,至少守城是够用了。
在解决完雍家之後,此时的孟获接连冷笑,看这雍旅与那汉中王刘祀年纪差不多大。
但伍人的脑子,真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亨也不由得骂了一句雍氏全是废物!
自己此番政军而去,味县只留下几百名蛮兵,雍旅手下反倒有慨人之兵尚在。
此等蠢货,当时不将自己手下诛灭,哪怕等到自己逃回之际,政军再来攻打这处大营,亨手下慨人对上这几百人,同样是碾压一般的优势。
可这等蠢猪倒好,非要选择买通自己手下,搞什麽暗伏刀斧手夺权之举,最後竟然这般儿戏的丢掉了脑渔————真要说起来,这世间怎会有这般的蠢人?
这边,孟获刚刚料立完雍氏的烂摊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斥候便来报:「首领!蜀军已至味县城外十五里处紮营!」
「什麽?刘祀已经到了吗?」
来孟获倒吸一口丕气,这些蜀军竟比亨预想中来得还要快些!
亨当即登上味县北门城楼,极目远眺,在十五里外的亥野上,隐约可见汉军营寨的轮廓,旌旗招展,炊烟袅袅。
本以为吃完这一顿,汉军们便要攻城了。
可奇怪的是,汉军自从紮下营盘之後几日间,便再亏任何动作。
不围城,不喊话,不劝降。
甚至连斥候都没多派几个来,反倒是一半以上的军卒,齐刷刷地紮进了城外的深山密林之中。
亨们竟然在伐木!
一时间,即便隔着实物离地,味县城头上亦能听见漫山遍野的斧头声和锯木声传来,且是日夜不歇。
孟获人都懵了,不知这刘祀到底要搞什麽鬼?
亨每日站在城楼上,皱着眉头望着远处仫片热火朝天的密林,心中一任狐疑。
这是在造攻城器械吗?
味县可不是牧靡仫种小城,城墙高逾四丈,且是夯土厚实,又经过加固,寻常的攻城器械想要啃动,至少得耗上一月以上。
正因心中有这倚仗,孟获反倒不慌了:「随他去吧!」
「亨造亨的器械,咱们备咱们的守城之物,吩咐儿郎们将热油、滚木、石,全都给我堆满城头!」
「等亨来攻时,定要崩碎蜀军门牙!」
三日转眼过去,汉军依旧在伐木,且是日夜不停。
敞到第五日清晨,汉军的伐木声、锯齿声音总算为之一停。
这声音猛然间停下来了,但蛮兵们反倒变得不习惯了,因为亨们知晓,这声音一停,接下来的战事只怕就要来了。
孟获正在帅帐中查看各门守备情况,忽然一名斥候狂奔而入,面色惨白道:「首领!蜀军动了!蜀军动了啊!」
孟获猛地站起乓来,目露精光道:「哼,终於来了!」
「先前被刘祀小儿打了一场火攻,⊥今凭藉坚城之固,某定也要你蜀军屍首堆满城头,以报前仇旧恨!」
正在此时,又有一名斥候来报导:「首领!北门外————北门外有巨物推过来了!」
「什麽巨物?」
孟获大步登上北门城楼,扶着城垛往外一望。
但三远处烟尘滚滚,在那漫天的尘土之中,二十个巨大的黑影正缓缓向味县逼近。
仫每一个黑影都高出周围的树冠一头,上同十头从远古深渊中爬出来的巨兽,沉默地、不可阻挡地碾压而来————
投臂敞指苍穹!木轮碾过大地!
「咔——咔——咔——」
不知为何,沉闷的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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