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认真。
“这一身仙骨怕是得值不少钱。”
叶凡喉咙里滚出血沫，眼底还残着最后一点傲慢。
“你敢动我……叶家不会放过你们……”
姜昭昭笑眯眯地看着他。
“急什么？”
“活体样本、血脉坐标、钓鱼诱饵，你身上能用的地方多着呢。”
一直站在姜昭昭身后的宋韵终于抬手。
缚灵锁链寒光一闪，锁钩穿过叶凡琵琶骨。
锁链收紧。
这位上界仙使被牢牢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姜昭昭看着地上烂泥般的叶凡，语气平静。
“敢来天衍大陆撒野，就得做好挨最毒的打的准备。”
叶凡嘴唇发抖，满口血沫。
“你……不敢杀我……”
“嗯，不杀。”
姜昭昭点头。
“杀了太便宜你。”
她转身。
“带走。”
“关天道塔。”
……
太学宫。
天道塔底层牢房。
黑暗、潮湿、死寂。
叶灵儿被锁在绝灵玄铁柱上，锁魂钉穿透琵琶骨。
绝音砂堵住耳道。
封目符遮住双眼。
这段日子，她感知不到时间，也感知不到外界。
她只能靠心底最后一点怨毒撑着。
她告诉自己，上界一定会察觉异常。
父亲就算不在意她，也会在意天衍大陆的本源。
还有母亲。
母亲联系不到她，绝不会什么都不做。
那是她最后的念想。
忽然，耳边的死寂裂开。
绝音砂从耳道滚落。
封目符化成灰烬。
久违的火光刺得叶灵儿双眼生疼。
“砰。”
一团散发着酸臭药味的血人，被粗暴丢进隔壁牢房。
那人砸在地上，发出痛苦闷哼。
铁链滑动。
缚灵锁一圈圈扣上玄铁柱。
姜昭昭拉过一把太师椅，坐在两间牢房正中。
曾布衣极其贴心地递来一盘瓜子。
姜昭昭抓了一把，慢条斯理地嗑了一粒。
“灵儿仙子，别睡了，起来迎客。”
叶灵儿咬着干裂的嘴唇，费力地转动脖颈，借着火光看向隔壁。
隔壁牢房里，双臂残缺，双腿灵脉尽碎。
披头散发。
满脸青紫毒斑。
可当他痛苦地抬起头时，叶灵儿的呼吸猛地停住。
那张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可那股刻在骨子里的上界叶家血脉气息，她绝不会认错。
“你……”
叶灵儿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叶凡？”
隔壁牢房里。
还在剧烈喘息的叶凡动作一僵。
他顺着声音转过头，看到了对面玄铁柱上那个被铁钉穿透琵琶骨，浑身脏污不堪的丫头。
那眉眼，那气息。
叶凡整个人如遭雷击。
“叶灵儿？”
他嗓音嘶哑，满是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灵儿愣住了。
眼底最后那一点火光，在这一刻彻底灭了。
她一直不肯承认自己被放弃。
可眼前这个狼狈血人，将她最后的侥幸踩得粉碎。
“为什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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