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清冷，唇色苍白，除此之外没有夺舍痕迹。
姜昭昭将铜镜放到一旁。
“这里是什么地方？”
侍女愣了一下，连忙回答。
“回禀殿下，这里是太虚天域，您的寝殿。”
太虚天域？
她从未听过。
“谁带我回来的？”
“是沈大人。”
“沈大人是谁？”
侍女明显迟疑了一下。
她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大人……就是沈大人。”
姜昭昭眯了眯眼。
这回答，听着就很有问题。
“那个穿着九彩神甲的鸟人呢？”
“鸟……鸟人？”
侍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可她很快反应过来，姜昭昭说的正是那位神使。
侍女的脸上浮出毫不掩饰的恨意。
“沈大人说，他跑了。”
姜昭昭的眼神微微一沉。
神使跑了？
那她又是怎么落到这里的？
她正要继续追问，侍女却已经低下头，语气更加恭敬。
“殿下，您刚苏醒，身体要紧。更多的事情，等您见过沈大人，他自会向您禀报。”
“沈大人全名叫什么？”
侍女的喉咙动了动。
“沈……沈破军大人。”
她说完，又赶紧补充：
“神女恕罪，奴婢身份卑微，沈大人的名讳不敢多提。大人吩咐过，只要殿下醒了，先换上衣服，大人就在正殿候着。”
姜昭昭看了一眼那碗灵药。
侍女立刻双手捧起玉碗，送到她面前。
“这是凝神汤，请殿下服用。”
姜昭昭没有接。
她只是扫了一眼碗中药液。
来历不明的东西，她不会随便喝。
“放着吧。”
姜昭昭淡淡道。
“我先出去看看。”
侍女不敢违抗，只能低头应是。
“殿下，请容奴婢为您更衣。”
六名侍女抬着一套繁复的冠服走了进来。
浅金色长裙上，用银线绣满了日月星辰。
裙摆拖在地上，足有三丈长。
外面还要罩一件同样绣满神纹的广袖外袍。
头顶则是一顶镶嵌上百颗宝石的神冠。
姜昭昭看着那套衣服，眼皮跳了跳。
“我穿平常的衣服就行。”
领头的侍女眼圈一红，当场又要磕头。
“殿下体恤，若是殿下不着正服，沈大人依军法处置，奴婢们这条命就交代了。”
姜昭昭看着那张年轻又写满求生欲的脸，叹了口气。
大厂老员工最懂基层背锅侠的苦。
“行了，套上吧。”
六名侍女立刻围了上来。
拆线、穿衣、系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姜昭昭像根木头桩子一样站着，任由这群人在自己身上缠了一层又一层。
七层纱罗。
金丝锦缎。
神纹外袍。
九宝玉带。
最后，那顶沉甸甸的神女玉冠被扣在了她头上。
两根发簪穿过发髻，死死固定。
姜昭昭试着抬了抬胳膊。
大袖垂到膝盖，宽得能塞下两只烧鸡。
腰间被勒了三圈九宝玉带，连弯腰都困难。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拖在地上的裙摆。
【这衣服设计出来纯粹是为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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