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把自己当成京城第一才女吗?
什么叫“安分守己”?
不就是在讽刺她不安分,先是诬陷皇子,现在又跑来大殿上撒泼吗?
什么叫“从未有过半句是非传出”?
这简直就是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个惹是生非的祸害!
徐妙云气得浑身发抖。
她这才明白,马皇后和常氏这一唱一和,根本就不是在选妃。
她们是在杀人!
用最温柔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肉,诛她的心!
常氏还在继续说。
“儿臣还听闻一事。前年冬天,张夫人偶感风寒,卧床不起。玉茹小姐衣不解带,在床前侍奉了整整一个月。每日亲手熬药,亲自喂食,夜里更是时刻守着,不敢合眼。直到张夫人病愈,她自己却瘦了一大圈。”
“宫中御医曾言,张夫人那次病得极重,若非女儿照料得精心,恐怕……此等孝心,在如今的闺阁女子中,实属难得。”
这番话说完,大殿里响起了一片极轻的赞叹声。
那些大臣们,哪个不是人精?
他们立刻就品出味儿来了。
皇后娘娘这是要选一个什么样的秦王妃?
不是要你多漂亮,也不是要你多有才。
要的是你孝顺,温顺,懂事,能照顾人,能安安分分地待在后院,不给男人惹麻烦。
说白了,就是要一个传统的,能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而徐妙云呢?
她骄纵,任性,自我中心,把男人当成她展现自己魅力的工具,还到处惹是生非,把整个京城搅得天翻地覆。
这两种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马皇后通过常氏的嘴,已经把选妃的标准,清清楚楚地摆在了台面上。
这个标准,就是照着徐妙云的反面来定的。
徐妙云跪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听着常氏对张玉茹的夸赞,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自己完了。
在“孝顺”和“温良”这两个标准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和才华,变得一文不值,甚至成了一个笑话。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她还想挣扎,还想辩解。
可就在这时,龙椅上的马皇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孝顺是好事。”
马皇后淡淡地说道,“一个连自己父母都不懂得孝顺的女人,你还能指望她对自己的夫君,对这个家有多真心?”
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徐达一眼。
徐达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知道,这是皇后娘娘在敲打他。
你女儿连你这个当爹的面子都不给,还指望她能当好秦王妃?
马皇后收回目光,又看向常氏,问道:“除了张家的女儿,还有吗?”
“还有吗?”
马皇后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像三块巨石,接连不断地砸进了奉天殿这潭死水里,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还……
有?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心里又是一阵骚动。
刚才还以为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就要定在吏部尚书张希孟家了。
这张希孟虽然官职不低,但为人一向低调,家里也没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能被第一个提名,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没想到,皇后娘娘并不满足,这选妃大会,竟然还有第二轮!
那些刚才没被提名,心里正失落着的大臣们,一下子又来了精神。
他们的心再次悬了起来,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一个个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