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徐妙云听完,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后宫,不是谁都能跟她掰手腕的。
她要让王德妃知道,就算有太后撑腰,有王家做后盾,惹恼了她,她照样有办法,让她不好过。
她也要让惠妃那个看似聪明的“旁观者”明白,在这宫里,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
站错队,下场可能比张氏还要惨。
“娘娘,冷宫那边……”
采青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她还不知道?”
“还不知道。冷宫那种地方,消息最是闭塞。没人跟她说,她怕是到死,都不知道她全家,是因她而亡。”
“那就让她,多活几天吧。”
徐妙云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让她在希望和绝望中,慢慢地等着,熬着。等到她彻底疯了,烂了,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这,才是对她,最好的赏赐。”
采青听着自家娘娘这番话,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连头都不敢抬了。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后宫的天,算是彻底姓徐了。
徐妙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
张家,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还有王家,还有那些所有挡在她和她家族前面的人。
她会像修剪这盆兰花一样,把那些多余的,碍眼的枝叶,一片一片地,全部剪掉。
直到,这盆景里,只剩下她想要的,最完美的模样。
午后,暖阳正好。
御花园的凉亭里,摆上了一副棋盘。
朱枫和徐妙云,正对坐弈棋。
宫女和太监们,都远远地退了下去,只留下刘成一人,在旁边小心地伺候着笔墨。
棋盘上,黑白二子,已经杀得难解难分。
“张家这颗棋子,扔得不错。”
朱枫执起一枚白子,不经意地说道,“朝堂上那些呱噪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不少。”
徐妙云捏着一枚黑子,沉吟片刻,将它轻轻地落在了棋盘的一个角落。
“皇上,这叫杀鸡儆猴。鸡虽然杀了,但那些猴子,只是暂时被吓住了。他们缩在树上,看得更清楚,下一次再出手,恐怕会更加小心,也更加狠毒。”
她的声音,温婉动听,说出来的话,却是一针见血。
朱枫看着她,哈哈大笑起来:“知我者,妙云也。”
他欣赏的,就是徐妙云这一点。
她从不跟自己说什么情情爱爱,风花雪月。
她能看懂他的布局,能明白他的心思。
跟她说话,不累。
“不错。”
朱枫将手中的白子,落在了黑子的包围圈中,做出了一个眼,“王志远那只老狐狸,现在肯定在府里琢磨着,该怎么对付朕的锦衣卫呢。他以为,朕拿掉一个张谦,只是为了立威。他却不知道,朕的真正目的,是要借着张谦的案子,把手,伸进他不敢让朕碰的地方。”
徐妙云的目光,落在了棋盘上。
她看到,张谦的案子,虽然主要是构陷和贪腐,但卷宗里,却牵扯出了几个文官,和边关的商人,有过不清不楚的来往。
而那些商人,又和军方的将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是一条线。
一条从文官,到商人,再到武将的,利益输送的线。
“皇上是想,顺藤摸瓜,从文官这里,找到突破口,再去查武将集团?”
徐妙云抬起头,问道。
“正是。”
朱枫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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