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撒泼这招,如今这年头,只要是个妇女就会,瞧着都不稀奇了。
张崇兴没理会田大妞,转头看向孙桂珍。
“二姨,这事卫国都和我说了,您和二姨夫是啥意思?”
刚刚看到黄三儿被张崇兴教训,孙桂珍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听到张崇兴的话,丝毫都没犹豫。
“离婚,必须离婚,玉英要是再回他们黄家,迟早能让着一窝子狼给磋磨死!”
“放屁!”
田大妞闻言,立刻蹿了起来。
“马玉英是我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当初你家收了我家的彩礼,你闺女生是我们黄家的人,死是我们黄家的鬼,今个要是不让我们把人带走,我……我就不走了!”
田大妞说着,又坐回原位,接着像个被抽了的嘎嘎一样,一边在地上转圈,一边继续哭嚎。
“老马家的不是人啊!想眛下我儿媳妇,这一窝子不是人揍的玩意儿……”
她这一句,算是把在场所有姓马的都给得罪了。
蔡家铺子,马和孙都是大姓,反倒是最早在这里建村的蔡姓,52年完成成分划定以后,逐渐人丁凋零。
田大妞骂姓马的都不是人揍的,算是一杆子捅翻了半船的人。
“都吵了把火的干啥呢!?”
说着话,村支书马建明走了进来,他刚从孙桂军家过来。
孙桂军进山打猎,让黑瞎子给刨了,崔大可等人拖回来的时候,身子都只剩下半截了,出了这么大的事,马建明作为村支书躲都躲不开。
刚安抚了孙桂军的父母,就听人说,黄家和马家又打起来了。
昨天不是都调解过了吗?
还闹腾个啥?
“田大妞,你还有完没完了?昨天咋说的,你家来人给老马家赔礼道歉,你咋还骂上了!”
刚刚田大妞骂人的那句话,马建明也听见了,同样感觉扎耳朵。
“支书啊……你可不能偏袒你们本家,我……我委屈啊……”
田大妞说着,一把抱住了马建明的腿,嚎啕大哭。
“有话好好说,嚎啥丧呢!”
马建明也嫌弃得够呛,正想问问孙桂珍是咋回事,结果一眼就看见了张崇兴。
前些日子,他刚去过山东屯,还认得张崇兴呢。
“弟妹,你来说!”
马建明和马全胜是没出五伏的堂兄弟,所以才唤孙桂珍做弟妹。
孙桂珍见村支书都到了,当即就把整件事说了一遍。
“支书,昨天的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离婚,必须离婚,我闺女不能死在他们黄家!”
马建明听了,顿时又感觉到一阵头疼。
“弟妹,可不兴把离婚挂嘴边啊!有啥过不去的事,张口闭口离婚的,又不是啥光彩,小两口过日子,少不了磕磕碰碰的,哪能有点儿事就离婚?”
这话听上去,好像有几分道理,可实则都是在放屁和稀泥。
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在说,让玉英忍着。
孙桂珍刚要说话,被张崇兴抬手打断了。
“马支书,您就是这么调解的?”
呃……
马建明表情微怔,他知道张崇兴这个年轻人不好糊弄。
“这位同志,这是我们蔡家铺子的事,你是外来的且,掺和进来不合适吧!”
张崇兴笑了:“马支书这是要和我论论理?行,我这个人最讲理了,我妹子让这王八犊子打得一身伤,这事咋说?我还听说,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你的意思是还让我妹子接着忍,忍到啥时候,让他们黄家人欺负死才算完?”
马建明也知道,这件事上黄家根本不占理,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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