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贵的烟点燃。
“张哥,有啥事啊?”
“我听来送山货的人说,前一阵子,蔡家铺子有人进山让黑瞎子给掏了?”
张崇兴点点头:“有这事!”
“那头黑瞎子……”
“我这一阵子进山,没再遇上!”
听张崇兴这么说,张德贵面露疑惑。
“听你这意思……你遇上过那头熊!”
张崇兴笑了:“何止遇上过,还挨了我一枪呢!”
接着,他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照你这么说,还真是那些人找死了。”
张崇兴都提醒过了,结果那些人还是往黑瞎子的嘴里撞,丢了性命又能怪得了谁。
“张哥,你提这个,是有啥事啊?”
张德贵表情带着些许为难,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开了口。
“也不是我有啥事,是……刘主任让人带了话,你要是来物资站,就让我和你提一嘴,看看能不能想辙,再弄一张黑瞎子的皮!”
好家伙的!
刘景宽还真敢张嘴啊!
一张黑瞎子的皮,是那么好弄的?
那玩意儿不光要碰运气,还得能豁得出去。
张崇兴之前打的两头黑瞎子,说起来,还是运气的成分居多。
刘景宽这是把他当成无所不能的了?
“张哥,黑瞎子皮……这个得看运气,成不成的,我可不敢放大话!”
张德贵闻言忙道:“明白,明白,别人或许连根黑瞎子毛都寻不见,可要是大兴子你……豹子都让你给勒死了,一头黑瞎子,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呃……
得嘞!
这是把他的实话当成谦虚了。
张崇兴也懒得再费唾沫了,反正他又没打包票,就算到时候弄不来,刘景宽还能吃了他啊!
正说着话,敲门声响起,来的是物资站的采购员。
“张站长,这是皮子的钱,一共325块!”
把钱递过来的时候,采购员都免不了感觉牙酸。
好家伙的!
这一趟都顶得上他一年的工资了。
张崇兴这哪里是进山打猎,分明就是去进货的。
物资站里,经常和张崇兴打交代的,私底下也偷偷算过账,张崇兴这两年多来物资站卖的山货,全都加起来,怕不是块有小两万了。
两万块钱,那得是多大一堆啊!
张崇兴接过钱,连数都没数,直接揣进了口袋。
“张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站起身,他还准备去罐头厂一趟。
“对了,咋没瞅见老那啊?”
听张崇兴提起老那,张德贵下意识地叹了口气,但立刻反应过来,这一声叹息,好像不太符合他的阶级立场,马上又板起了脸。
“老那啊!他……病了。”
“病了?”
张崇兴几个月没来,老那咋还病了?
不过想想倒也不奇怪,毕竟是70多岁的老人了,去年从他手里得了那两株野山参后,这老帮菜不顾自己的老命,一通胡折腾,不病倒了才怪。
野山参虽然是补元气的,可也禁不住他那么造啊!
多大岁数的人了,一点儿都不知道节制,强行用野山参催动精血,这一病……
怕是难了!
“张哥,物资站不管?”
“管啥?你说老那啊!他不是物资站的正式员工,就是来帮忙的,不过,咱们也不是没有人情味儿,每天有人过去给他送饭。”
张崇兴听了,便也没再说啥。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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