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
高玉清听得一愣:“离了?因为啥啊?”
张崇兴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啥玩意儿?那狗懒子玩意儿还打媳妇?”
高玉清听过以后就急了。
“你去蔡家铺子,捶那个王八犊子没有?”
“咋没捶?我妹子都让那个叫黄三儿的打成那样了,我能轻饶了他!”
高玉清拍了下手。
“这就对了,打媳妇儿的混账王八蛋,就得往死里收拾!”
高玉清说着,还瞥了刘海一眼。
“你瞅我干啥啊?咱俩结婚这么多年,我可没动过你一手指头!”
刘海的求生欲望直接拉满。
切!
高玉清发出一声不屑:“就你?敢动手,把你爪子给剁了,来,喝酒,大兴子,放心,等玉英来厂里,我照应着,保准吃不了亏,那个姓黄的,还有他妈,要是敢来厂里闹,看我咋收拾他们!”
此刻的高玉清,还真有点儿女中豪杰的意思了。
两只酒杯,还有一个大茶缸子碰了一下。
滋溜!
哈……
高玉清又给干了。
两瓶子白酒,三个人分着给喝了。
张崇兴喝得有点儿急,关键是高玉清劝酒的本事就是直来直去,她把酒盅子端起来,张崇兴哪敢不喝。
这一觉一直睡到九点多才醒,一睁眼就看见刘海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忙工作了,同样也是无精打采的模样。
“醒啦!”
张崇兴没说话,扶着脑袋坐起来,迷迷瞪瞪地发呆。
“二姐咋样?”
“你二姐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呃……
最近两年春节的时候,都曾碰过,张崇兴自问不是对手。
但凡敢坐在酒桌前端杯的女人,就没有一个善茬儿!
“那边有吃的!”
一碗大碴子粥,两块掺了苞米面儿的发糕,饭盒盖子还盛着小咸菜。
张崇兴肚子里早就空了,瞧见吃的,也顾不上胃里难受,起身过去,没一会儿就吃得干干净净。
“房契还得过些日子才能下来,你哪天带着人过来报道,到时候再给你!”
“行啊!”
张崇兴点上一支烟,肚子里有食,身上感觉舒服多了。
“老那的院子,你啥时候想收拾,直接找张德贵就行,我都交代好了,他帮着联系建筑队。”
刘海安排得这么妥帖,张崇兴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说起来,他和高玉清也不过只是一个村子的乡亲,充其量两家关系好,刘海能这么帮忙,甭管是因为啥,他得知情感恩。
“二姐夫,我就啥都不说了,黑瞎子皮的事……”
刘海抬起头,看着张崇兴。
“张德贵和你说的?”
之前刘景宽为了保住刘海的位置,四处走关系,那张黑瞎子皮,是他许给专区行署另外一位领导的。
“老毛子的订单都拿下来了,黑瞎子皮的事就算了吧,只要往后订单能跟上,谁都别想动我!”
话是这么说,可既然刘景宽许给了领导,要是兑现不了的话,不光刘景宽,刘海也得跟着沾包倒霉。
“二姐夫,这个事,你就别管了!”
张崇兴说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事情办完了,二姐夫,我就先走了!”
刘海这么帮忙,那张黑瞎子皮,张崇兴说啥也得帮着圆上。
“这就走啊?”
“我去老那的小院儿看看,咋修咋改的,定下个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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