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情话越来越会了。

    她刚想回，又一条进来：【文件第三页，功率衰减模型，你试试用非线性光学补偿算法。你2018年那篇论文提过类似思路。】

    陆灵菲一愣，翻到第三页。

    还真是。

    她2018年发过一篇关于非线性介质中光束自聚焦的论文，当时只是理论推演，没想到能用在舰载激光阵列上。

    陆灵菲：【你什么时候看的我的论文？】

    刘明睿：【你写的我都看过。】

    她刚要追问，刘明睿又发来一条：【注意安全。解决不了就回来，不丢人。家里KPI等着你。】

    陆灵菲：【刘明睿，你能不能有点正形？这是国家机密项目！】

    刘明睿：【我也是国家机密项目的一部分。你的。】

    陆灵菲闷声骂了一句："……妖孽。"

    小唐从电脑后面探出头："陆总，您脸红了。"

    "热的。"

    "舱内温度22度。"

    "……你话怎么这么多？看数据！"

    小唐缩回去，嘴角抽了抽。

    ……

    清晨六点，专机降落在南海某个军用机场。

    舷梯打开，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

    陆灵菲下了飞机，没穿礼服，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

    头发扎成马尾，素颜，只有嘴唇上涂了点淡色唇膏。

    小唐坚持要的，说"气色好些"。

    停机坪上，一排海军军官列队等候。

    为首的是个一名大校，看见陆灵菲，快步迎上来，立正，敬礼。

    "陆老师！"

    陆灵菲被这声"陆老师"喊得脚步一顿。

    她抬眼，认出了对方："……宋正辉？"

    "是我！"

    宋正辉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当年在京城研究所打下手的那个博士生，居然成了海军军官。

    "陆老师，您还记得我？"

    "记得，"陆灵菲也笑了，"当时你挺害羞的。"

    宋正辉笑的很憨。

    陆灵菲越过他，往码头走："带路吧，看看你们的激光阵列，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码头上，一艘052D改进型驱逐舰静静停泊。

    舷梯旁，站着十几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有老有少，看见陆灵菲走来，齐刷刷地站直了。

    "陆老师好！"

    陆灵菲踏上舷梯，回头看了眼众人。

    这些面孔里，有她当年在带过的学生，还有她在各种保密项目里合作过的工程师。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十年，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这片领域认识了太多人。

    "别喊老师了，"她摆摆手，"我现在是影后，喊陆老师显得我很老。"

    一个年轻女工程师激动得脸通红："陆影后！我硕士论文就是引用您的未来战争理论！您那篇论文改变了我的人生方向！"

    陆灵菲踏上甲板，回头一笑："那你的人生方向挺危险的。"

    众人哄笑。

    宋正辉跟上来，压低声音："陆老师，舰上的激光阵列在C炮位，数据舱在B层。团队卡了三个月，大气湍流补偿算法一直调不通，功率衰减始终压不下去……"

    "三个月？"陆灵菲挑眉，"你们是不是把非线性光学补偿给忘了？"

    "啊？"

    "2018年，我发过一篇论文，"陆灵菲走进舱门，声音在金属走廊里回荡，"光束在非线性介质中的自聚焦与相位共轭补偿。你们没看？"

    宋正辉一愣："那篇论文……不是保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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