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乌立刻挺胸。
赵辰安摆手。
“它不算。”
赵澜玉高兴了,抱着两只幼兽就跑。
当日下午,粮草队压着尘烟抵达前线。
赵鼎坐在车前,身边几名户部官员听他号令一样,停车、点册、交接,一样不乱。
赵辰安远远看见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这小子,真越来越像个小老头。
赵鼎下车后,先行礼。
“父皇,粮草已到。新府那边也安排妥当,柳青留在皇城,有母妃照看,不必担心。”
赵辰安低头看他。
“你才多大,就跟朕说不必担心?”
赵鼎认真道:“父皇现在需要担心的事很多,能少一件是一件。”
赵辰安一时没接上话。
这孩子太懂事了。
懂事得让他这个当爹的有点不舒服。
赵鼎从怀里取出一只青色木盒,双手奉上。
“青木灵焰。春秋商行的人送到新府,我亲自带过来了。”
木盒打开一线,青绿色火苗轻轻跳动,生机浓得吓人。
赵辰安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火对万狱炎有用。
不是普通有用。
生生不息,正好能补万狱炎前八重里最欠缺的续力。
“好。”
赵辰安摸了摸赵鼎的脑袋。
赵鼎身体僵了一下,没躲。
赵辰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小子平时再稳,也还是孩子。
别真把他当谋士用习惯了。
“去歇着。”
赵鼎点头。
入夜前,赵政最后一个回来。
他不是坐飞舟回来的。
一道血色遁光砸进营外,守营修士差点拔阵旗。
赵辰安出帐时,赵政正扶着枪杆站住,衣衫破了半边,肩头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血已经干成黑色。
他手里提着一只黑红骨灯。
灯中血火翻滚,阴冷得让旁边几名军士脸色发白。
赵辰安脚步停了一下。
他想问。
伤怎么来的?
谁打的?
北俱芦洲那边出了什么事?
可看见赵政那张绷着的小脸,他又把话压了回去。
这孩子向来不喜欢多说。
能回来,就说明他已经把能处理的都处理了。
有些事,问多了反而像不信他。
赵政上前,把骨灯递出。
“父皇,血煞冥火。从一头妖王体内剥出来的。”
赵辰安接过骨灯,指尖被那股噬魂火意咬了一下。
好凶。
这火若给寻常仙台修士炼,怕是先烧神魂。可万狱炎不怕凶,越凶越能成狱。
赵辰安看向赵政肩头的伤。
“疼吗?”
赵政摇头。
“不碍事。”
赵辰安没多问,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避开伤口。
“回来就好。”
赵政低下头。
“嗯。”
就这一个字,赵辰安心里堵了一下。
中军帐内,五只封火匣并列案前。
赤阳焰在第一位,火意爆裂,隔着封印都在撞匣。
玄冰剑焰在第二位,白蓝火光锋利得不像火,更像一柄被冻住的剑。
地心灵焰沉在第三位,厚重稳实,像一座火山压在掌下。
血煞冥火最不安分,灯中血火一翻,帐内几名亲卫识海都刺了一下。
青木灵焰最温和,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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